,希冀的看看我,“只是殿下最近这般不顺心,叫我如何是好?姑娘,还请你去看看殿下吧,哪怕只是一会,他也会高兴的。”
她竟真的是玉奴的女人……
我一时间愕在那里,根本反应不过来。原来还一直认为他只是个孩子,可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是大人了,甚至连孩子也有了。
“很抱歉,我想我不大方便过府。”我歉然的拉开她的手,敛眼垂眸,掩饰自己的心思。现在这样,我再去又有什么意思?
“不会的不会的,姑娘可以坐我的车马,那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是姑娘来,也就不会损了姑娘的清誉……”她急急的回应,以为我是拘泥于男女有别,立即给了一个解决之道。
“我不是……”我还想辩驳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毕竟除了玉奴的那份执着以外,不想萧泽天再来找我茬也是我却步的原因。
“若姑娘不同意,我就再次长跪不起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决心,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一个孕妇长跪在我跟前?那不是作孽吗?我叹了口气,拗不过她,“这……好吧,麻烦你先等一等,我去换身衣服。”横竖只是见一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立即转啼为笑,连连点头,“那我就先到外头等姑娘了!”
接着我匆匆的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就坐上她的马车去了趟勇王府。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滚出去,滚出去!谁敢再进来的话我就杀了他!”远远的就听见屋里头的人在大吼大喊。一进屋里,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文房四宝,屏风桌椅都七零八落的散乱在地,像刚刚打了一场仗。
玉奴正坐在一个角落喝酒,身边滚着很多空酒瓶,见我进来,他掀掀眼皮,举高手就要把手中的瓶子朝我扔来,却又顿了一下,继续引颈长饮,一会又发疯似的说道,“你喜欢高长秀?袁敬为?还是那个仲孙静月?那你去他们身边啊!还来我这里做什么?快滚!”
很好,他还认得是我,说明他还很清醒。那我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听他说这么些浑话,一拂袖,冷眼看着一脸颓废的他道,“如果你要发酒疯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可等我转身出门的时候,他又发狂的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脚不让我走,不停的道歉,喃喃的说着,“别走……是我嘴坏,是我混账,是我不好,你别走……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只剩下你了啊……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他一直说一直说,似乎我没有回应也没关系一样。
我低头一瞧,首先入眼的就是他双手上的几道刀口子,于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他,我始终是狠不下心来。
我扶他坐到一旁的榻上,给他洗好脸,躺好,再让人送了点吃的来亲自监督他吃完。这些他都乖乖的照做,没有异议,只是不断的瞧着我,好像我会消失一样。
那天他说了什么话,大多都记不清了,只一句我至今仍不能忘。
他问我,“昭昭,你说如果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可惜的是,没有人可以回到从前。
最后,他好不容易才睡着了,睡得很香很沉,如那人所说,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睡好了。我这才松了口气,理理身上被他抓得皱皱的衣裳才出门,看到那女子还站在门口,贪看着屋里的人,满脸柔情,她,是爱着玉奴的吧?我有些忐忑的细看她的脸色,难得的是,她似乎并无任何的不满之色,反而对我有着深深的感激。
回去的时候我还是坐原先来时的马车。上车以后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另一辆马车的声响,估计又是哪个来探视的人,当时我也没做多想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我掀开车帘子,看快到西市了,就跟车夫说,“让我在这里下就可以了。”这是王府的马车,停在西市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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