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抱歉道。
那人苦笑着,“不,家父等这一年等了很久了。毕竟……”他看了看我,接着说道,“毕竟他一直在坚持寻沈家的后人。是以我还得多谢你们了他老人家的心愿。对了,我已叫人准备了厢房和晚膳,两位先歇息去吧,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谈。这样可好?”
“多谢了!”我们点头应道。正想迈步跟下人离开,那人叫住我,说道,“沈姑娘,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我一鄂,只尴尬的笑了笑,我连娘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我本想将所有的疑问一股脑的倒出来,可是萧泽天似乎很累了,只揉揉疲惫的眉眼淡淡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明天,明天一切都会说开了。”
不过好奇心作祟,我一整夜都睡不着,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不能不知的秘密。第二天等我一醒来就被下人们请到大厅去,人没进里面已听到了笑声连连,踏进厅堂,就看见了昨夜那位老先生坐在主位上与他儿子,萧泽天三人在笑谈着什么。我微微行了见面礼,就在萧泽天身边坐了下来。
那姜老先生精神矍铄,健谈风趣,跟昨晚病弱的模样完全不同。他见到我时又打量了一番,白眉挑了挑,然后目光在我跟身上来回看了几眼,才捻着胡子叹道,“果真是郎才女貌,瞧瞧,这就是缘分啊。”
“我也这么说呢。”老先生的儿子如是说。
而萧泽天则是笑着深看了我一眼,我还云里雾里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来,来,阿染,过来给爷爷好好瞧瞧。”姜老先生见我久久不动作,才笑呵呵的道,“瞧我,人老了记性也差,这‘阿染’的小名还是我给你取的,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也不记得了,从前啊,你吃东西时总是很不规矩,将自己染得跟花脸猫似的,然后便给你取了这么个小名。”
我听了半天,才知道他唤的“阿染”是我,我小时候见过他?见他直朝我挥手,我不好抹他面子,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他跟前站定。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慨的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回去坐着,和蔼的说,“嗯,远山说得不错,你长得很像你娘,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也是个俊姑娘。”然后话锋一转,又看向萧泽天,缓缓的说,“摆在往日老夫断然不敢说什么,可你如今的处境这般不好,连自保都成问题,怎么照顾阿染?”他微眯起的眼里有着岁月磨砺出来的洗练。
萧泽天并未被他犀利的话难住,而是从容不迫的回答,“我知道。不过我只当这是一次历练,却不会因此而却步,只是冒昧到访,是望姜老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晚辈自当感激不尽了。”他说着就站起身来施了一个大礼。
“好好,能屈能伸,是为大丈夫!从前我就觉着你将来有出息,如今再看果真如此,那些传闻也不假!既是阿染的夫婿,也就是我姜某的孙婿,有什么需要姜家的地方尽管跟远山说,他会鼎力协助你,不过有一点,切不可怠慢了阿染,不然……”姜老先生沉声说。
“谨遵教诲,如此先多谢先生相仗了。”萧泽天明显的放松了身体,眼里有着掩不住的喜悦。
只有我还听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夫婿?指的是我的夫婿?这时又听得姜老先生谨慎的追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阿染可不能受委屈的。”
“噗”,刚滑到喉咙的茶被我不雅的喷了出来,然后尴尬的看着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转头茫然的对上了萧泽天深邃的眸子,谁知他竟然答得很顺口,“等情况稳了下来,我定会风光的迎她进门的。”
“这自然是好的,总之,切不可亏待了我们小阿染。”姜老先生嘱咐着。
萧泽天眼里闪着狡黠的神彩,深看了我一眼,沉声道,“我一定会待她好的,一定。”
我忽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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