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昭昭了。”
“哦,就是那位你念念不忘的沈姑娘吧?果真是美人胚子,只是看着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她微偏头想了想,问道。
我福身行了礼,细声答道,“民女得幸见过公主,曾在天恩寺与公主有一面之缘。”
她笑着扶起了我,说道,“对对,我想起来了,哎呀,大家都快成一家人了还行这些虚礼做什么?”
玉奴腼腆的笑了笑,“三姐,父皇还没有下旨呢,你先别嚷嚷。”
“这下旨不是迟早的事吗?我看你是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还在这里矜持些什么?”她打趣了玉奴一番,又道,“而且听着你说的话,我就知道你们是有缘人,肯定好事近了。”
不过,那时候他们的对话我都听不见,只是盯着华妍公主头上晃动的发簪出神,她……她怎么可能有这个?
想忘,终没有忘。
心受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玉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笑开了,露出白净的牙齿,“你喜欢三姐这支簪子?的确是很精致,要不我也送一支给你?”
我抿唇摇摇头,咬着下唇忍着泪意说,“不用,我只是觉得很漂亮。”
华妍公主笑颜灿如春华,“这是驸马亲自雕来送我的,世上仅此一支,你想买也买不到。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不能再耽搁了。沈姑娘,反正来日方长,咱们再好好聚一下,我给你说说玉奴小时候的糗事。你得空了也可以到我的公主府里坐坐,千万别跟我客气。”
玉奴不满的嚷嚷,“三姐,你怎么老是在损我?”
华妍公主摇摇头,叹道,“这小子就是禁不住性子,快些改改,不然快把心上人吓跑了。”
“三姐!”
只是,等华妍公主一走,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玉奴才笑着送走了她,回头一见我这样,急得慌了神。他左右看看四周,似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把我拉进了御花园的假山山洞里,掩去了我萧索的身影。
当靠到他的肩膀时,我便肆无忌惮得哭了起来,此时此刻,我真的需要一个依靠。
明明,那是只属于我的回忆,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还要有别人?他连这些都不在乎了?
一模一样的簪子,可他成了公主的驸马,却不再是我的先生了,不再是了……
有些事,真的避无可避。
“昭昭,你到底怎么了?嗯?跟我说啊!”玉奴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满眼焦急。
“难受,我真的很难受。”那天,我反反复复的只会说这一句。
“昭昭,别哭,有我在呢!”玉奴温柔的安慰着。
可是这份柔情,却被我长满刺的心摒弃在外。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若不是他,嫁给谁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