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可是活下去才有希望是不是?”他扳正我的脸,一本正经的许诺,“我,我答应你,我们成亲以后,只要你不点头,我,我便不碰你。等这些事都过去了以后,我就上奏去封地上任。到了那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了。到时你还不想和我在一起,那就离开吧……总比你现下硬碰硬要强得多。”
我眼前一亮,他的这个提议,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却苦了他自己。
“好,我嫁给你。”我看着自己的脚尖,十分平静地说。
“昭昭?你说的是真的?”他难以置信的追问道,“我不是做梦吧?”
我笑着颔首,还伸出手去掐了他的脸一下,“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他一激动,忘形的抱起我来在屋里头不断地转圈。
“玉奴,我头好晕,快放我下来。”满眼都是星星。
他果真停了下来,却还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不放!不放!这辈子都不放手!不对!下下辈子也不放手!”
“傻瓜。”我白了他一眼。才说像个男人了,又笑得天真如孩童。
过了一会,我又迟疑道,“只是你二哥……”不知那个男人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放心,一切有我在。这两日父皇龙体欠安,等过一阵子我再去请旨,不会有问题的。”他笃定的答道。
“玉奴……你真的不会后悔吗?”我再一次问他。
他依旧坚定的回我,“不会,永远不会。”
不知道谁说过,女人恋爱的对象跟结婚的对象往往不是同一个,只有嫁给爱你的,才能幸福。那么,玉奴会给我带来幸福吧?
我是真的累了。
萧泽天果真信守诺言,没有再来找我。
而穆帝萧世乾病倒了,由太子监国。
最近玉奴的笑容多了很多,好像时光又倒流回到了小时候,自在,开心。
他不清楚为什么我那天见了公主的簪子会哭,却又固执的以为只要找一支比它更好的簪子,那我就不会不快乐了。只是,一样东西是否可以替代,看的是心意,而不是价值。
当我的执念消逝了,它也不过是一支普通的木簪子,不再有任何意义。
一支明晃晃的金钗在我眼前扑闪扑闪的。
我抬起头睨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晃眼,俗气。”
他委屈的扁扁嘴,随即又像变戏法似的换出了另一支翡翠玉簪,献宝似的,“这玉簪全京城只有一支!”
“等我四十岁的时候再拿出来。”我敲了敲他的额。
他垂下头,呐呐的说,“都不喜欢么?那我再给你找更好的……”
我好气又好笑,他最近买女人首饰上了瘾不成?隔三差五就来演这么一回卖货郎。
我微微笑着说,“玉奴,我不是嫌弃这些不够好,而是我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都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多了反而是累赘。
也不知他有没有把话给听进去,只见他盯着我的手问,“你在做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又重新动起了针线,“这不是快入冬了?我想给朝曦做几件衣裳。”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他出生的,又是玉奴的孩子,总要上点心,何况他真的很合我眼缘,才见过一面已觉得很讨人喜欢。
“偏心,怎么就不见你给我做……”他老大不高兴了,眉头皱得紧紧的,竟然嫉妒自己的儿子。
“你的衣裳不是专门有人做的?”御用织染坊的手工肯定比我拙劣的针黹要好上百倍。
他马上嚷嚷,“那怎么能一样?你做的自然是最好的!”
我朝他笑笑,走到房里去把早就做好的衣服拿出来,递给他,“喏,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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