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在演的哪一出闹剧,连让孩子睡个觉都不行。
过了好一会,靖晏才幽幽转醒。他握着拳揉了一下眼睛才抬起头,略微惊讶的看了一眼明王妃,低声唤道,“嗯?娘亲?”他说着就起身整理一下衣衫,恭敬的作揖行了礼。
此时明王妃眼中的冷意消减了许多,声音放柔了许多,“晏儿,下了学怎么跑来这里的?来,快过来娘亲这里。”
靖晏斜眼悄悄地睨了我一下,才缓步朝明王妃走去,没等王妃问他,他就接着说,“娘亲,我有些饿了,想吃您做的合意饼。”
明王妃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讶异,欣喜的拉着他的手连声说,“好,好,娘马上给你做。”然后又转眼对我说,“沈姑娘,方才孙大夫跟我说朝曦已经大好了,我本想留他小住,不过怕你太担忧,还是让奶娘收拾一下,接他回去吧。”
“那我先谢过王妃的美意了。”我礼貌的回答。
“不谢,他也是我的侄子,自当待如亲生。四儿,你带沈姑娘去接朝曦吧。”明王妃吩咐丫头以后就轻移莲步离开了这个园子。
“是,王妃。”
靖晏跟在王妃的身后,临走时还回过头来跟我对视,那双黑亮的眼睛似会说话,像给我透露什么信息。
我顺利的接走了朝曦。他果然比起之前病恹恹的样子精神了许多,一见了我就“昭姨、昭姨”的喊个不停。我也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要不真的不知道怎么跟玉奴交代了。
不过我们刚要离开明王府的时候,有个小厮“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在他道歉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递给我一张小纸笺。我虽然讶异,却不动声色的回到别院,展开一看,上面用草书小字写着——以后我爹不在的时候,别再独自来明王府。
我爹?
……这笔迹,这口吻,是靖晏的。
等我明了纸笺所传达的的意思时,顿觉遍体生寒。
有人要害我……而靖晏急匆匆的出现在我面前,看来是在保护我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居然比大人还要细心,还要敏感,我不得不佩服。
至于那人是谁?会明王妃吗?又为了的是什么?靖晏的纸笺半暗半明,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问,因为她毕竟是堂堂的王妃,她的丈夫权倾朝野,要打探到什么蛛丝马迹,绝非易事。所以这个疑团一直摆在我的心里,萦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