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秋日,出奇的平和。
玉奴的精神似乎日渐好转,慢慢的竟可以起身走几步。不过他胃口还是不大好,我变着花样给他做东西吃,跟他聊着往事,他还会跟我说小时候的糗事,他的,或者是萧泽天的。
玉奴,似乎一直在回想过去。
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每次问孙妙手,他总是左顾而又言他,跟我打马虎眼,仿佛不让我知道。
这天孙妙手来诊脉,我就去给玉奴煎药,经过耳房的时候,就听到一些声音,是萧泽天跟孙妙手在里头,我不由自主地顿足。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殿下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我看他这几日气色不是很好么?”
“毒已呈表,脸上的红乃是虚色。那毒是拓跋独有的,经常用来猎杀大型的猛兽,用于人,只怕是一丁点都能置人于死地。这段日子若不是用雪莲来缓药性的话早就毒发了。勇王殿下……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铿锵”,我手一松,药碗落到了地上。
“什么人?”门咿呀的打开,萧泽天走了出来,眼神一凛,“阿染?”
跟着出来的孙妙手脸色变了变,细声道,“沈姑娘……”
我急急地拽住孙妙手的衣襟,“不会的,他明明可以走路了,气色也红润了许多,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孙妙手无奈的叹道,“沈姑娘,医者救人,却无力回天,若真有法子我不会不救的。”
一下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怪不得他一直不肯跟我说明,想必是萧泽天的意思。
“阿染!”萧泽天见我神色不对,想拉着我的手,我用力一甩开他,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不会的,玉奴明明见好了,怎么会熬不过冬天呢?
我跑进玉奴的房间时,他还是斜躺在卧榻上,慢慢地翻着书,他听到声响,抬起头讶异的问,“昭昭?做什么跑得这般急?对了,你不是说给我端药么?”他望着我空空如也的手。
我这才发现药已经被我弄撒了,只好说,“蜜饯没有了,你不是不喜欢那苦味么?我晚些再给你端来。”
我没注意到玉奴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只见他笑道,“昭昭,我不是孩子了,药苦点也无妨,你不用哄着我。”
我没有作声,只是走到他跟前坐下来,定定的看着他,他还好好地在我跟前,这样就足够了,原来,只要能听见对方的呼吸,都是一种幸福。
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你今日是怎么了?”
我咕哝了一句,“我舍不得离你半步,怎么,你还不乐意了?”说罢作势要起身离开他。
“别!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乐意?”屋内又安静了一会,他又轻缓地问,“昭昭,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当然了!”我语气无比坚定。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