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了,背上的伤在抽痛,不,是我的心在痛。
他本来还一脸平静,听了我的话,甩袖一挥,我竟是立即闭上眼,没有预想的疼痛,反而是身后的桌案应声而裂。再睁眼时,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人,仿佛有什么东西把我们隔开了。
然后,他离我越来越远。很久,很久,再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连心跳都没有,我想,我的心没有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地回想,去年的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他又在做什么?
对!他在为水患担忧,为肃清太子余孽而劳累,他还来我这里跟我说他的烦恼,而我为他心疼。只不过这个狠心的男人可以一个转身,回宫去抱他的女人。
原来,在庆典时,城楼上那个跟在太子妃身旁,挺着肚子一脸幸福的女人是他的良娣,我还以为是他其他兄弟的妻妾,真是傻得可以。原来,太子妃用她的身份在告诉我,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而不是我。我跟他在一起,就要接受他所有的女人,还有从前现在以及将来会出现的子嗣,这个男人做不到唯一的,不论身心。
其实这些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痛?
为什么还是有彻骨的悲凉?
蜷着身子看着一室的清冷,明明是阳春三月的日子,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腰间别着的鸾凤对玉在阳光下折出耀眼的光彩,讽刺我的选择。是的,这是我选择的人生,与人无尤。
萧泽天,明知爱上你是一个错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没有爱的能力。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相知相守的那些点点滴滴不会在一朝一夕被抹去,也我从来没有后悔爱上他,只是不能迫自己爱上他那个身份。所以我以为自己够坚强面对,谁知道原来不是。
而后面发生的一切,似乎印证了那一句:女人会被男人伤害,不过是因为她给了他这个权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