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喜欢,以后日子才能快乐呢。”
本来该是母妃问的问题,没想到居然由她问出来,真是讽刺。
他一鄂,很快又答道,“看过画像。只要母妃中意就好了。”
“这样啊……”沈昭叹息一声,看着眼前这个酷似萧泽天的少年,时光仿佛又回到年少的时候,那人也总是紧抿着唇,似乎很多心事,明明年纪还小,可是已经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那九连环你解开了吗?”
“还没有。”
“咳,咳。”她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昭姨,既然你身子不舒服,不如就此回吧。”他睨了眼沈昭,她脸色已由青转白。那么单薄的身子,是什么让她有勇气替父王挡一刀的?
沈昭微微颔首,慢慢站起身来,朝曦虽然人小小的听不懂他们的明来暗去,却很精乖,也连忙擦干净嘴巴,胖嘟嘟的手很快拉着沈昭,“昭姨,我扶你。”
沈昭失笑地拧了下他的鼻子,拉着他走了出去。
萧靖晏默默的跟在她们的身后,他永远不能像朝曦那样撒娇,似乎从有记忆开始,母妃就跟他说,靖晏,你是长子又是嫡子,一切都要以身作则,不能让人授之以柄。
其实在王府的那个午后,靠在她的怀里睡是一时起意,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他只是怕母妃对她不测,只是,想贪恋她身上那特有的温暖。而那个九连环,他也早就解开了,可是他第一次或者也是最后一次的任性,他不想还。
沈昭让靖晏把朝曦带走,她一个人回沈府,她病着,不能把孩子也拖累了。后来请了大夫,服了药,她又勉强睡去。因为她底子不好,小小风寒竟能反反复复折腾她,半月下来就瘦了一大圈,眨眨眼,已是五月下旬了。
他们竟一月未曾见过一面,她以为终究是缘分尽了。所以,当她看到那个站在门外的那个高大身影时,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簌簌而落。
他定定地站在门外,涟涟清辉将他的身影拉长,直伸到她跟前,她坐在屋里,就这么望着他,两人这么近,却那么地遥远。
“我们……不要再这样伤害彼此了,好吗?”萧泽天艰涩的吐出这句话,沙哑的声音,已饱含沧桑。
沈昭身子颤了颤,咬唇道,“我还没有说恭喜你呢。”她没有忘记,十天之后就是他的继位大典。
萧泽天一窒,“谢谢。”那清浅地笑容在月光的衬托下带着几分不真实,虚无缥缈。
昔日难得碰面的两人,一聚首总有源源不断的话题,如今,只剩下虚伪的客套。
一室清冷。
沈昭站起来,在床头的妆匣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他,“我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可送你当贺礼的。这个,就当是我的心意吧。”
“阿染,我……”萧泽天接过锦盒,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他抛下大小事来找她,不是为了两相沉默的。原以为他们这么久不见,应该很多话要说,应该互诉衷肠,应该你侬我侬的,从未想过竟然如此的生分。不过是一个月,怎么已经像过了一辈子似的?
在幽郡时他问她,阿染,你可有什么愿望,她笑而不答,如今,他仿佛明白了她要的是什么,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满足她。
他靠近一步,还想跟她说些话,可是沈昭已经满眼疲惫,幽幽地下了逐客令,“夜深了,你回宫吧。”再不留恋,坚定地转身回去。
他带着满满地苦涩,离开了沈府。
回去以后,他又坐了一夜。
打开锦盒,扑鼻而来的是属于她独有的馨香,素白的手帕,右上角绣有几朵淡雅的梨花,旁边附着的一首小诗。
思往事,
渡江干,
青蛾低映越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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