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女子,同样有着他曾经的熟悉的温柔和决绝,他也终于有了父皇的心痛,明白到,挚爱难留。
三 仲孙静月
滔滔洺江上,一叶扁舟徐徐地顺流而下,站在船头的人青衫磊落,白发飘飘。
船家还没见过这般的人物,那头白发竟不让人感到突兀,反而有种谪仙下凡的错觉。
船家问,“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仲孙静月徒然一怔,去哪里?他该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呢?他竟不知怎么回答。
世家大族,天人之姿,从来对他都只是一种束缚,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更是给他无形的枷锁。
是的,她说得对,他放不开,他又怎么能放得开,心无芥蒂的跟她在一起?那是恩师的命,同门的情啊!
他从来不知原来束手无策是这么的让人无所适从。
若不是他母亲嫉恨沈家当年拒婚,又怎么会对舅舅多言,让人对沈家猜忌,让上百条人命就这么烟消云散了。而她也不至于会流落乡间,不会遇到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受尽艰辛。
不过,现在再多说也无用了,那个说要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笑傲江湖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终究是他负了她。
他拿起箫,吹了一曲她最喜欢的《凤求凰》,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她悠然的琵琶声,伴他而行。
凤栖梧,
相思老,
一梦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