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太平城是吧?”看到我满眼的惊叹,旁边一个身穿卫队制服的兵士笑着搭话,“比起江南其他城市,咱们这里可是罕见的石质结构,城里大部分房屋用的都是砖石,进去后有你看的呢。”
“多谢兵大哥,我娘子第一次出远门,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让你见笑了。”张子谦一把抓过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向城里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确定守城卫兵在这个距离下无法听清我们的对话后,我压低声音不满地瞪他。
“嘘,不要说话。”张子谦突然挽着我的肩膀挤到路边,然后背对街道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我。
怎么了?
我抬起头,用口形疑惑地问道。
早就习惯了在作案时用口形交流的张子谦同样不出声地回答:钦差的车队,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也在一起。
透过他手臂间的缝隙,我果然望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支打着皇朝钦差,如朕亲临牌号的长队正穿过正中央专供贵客使用的大门,在百姓的围观指点下浩浩荡荡进城。车队中央是辆装饰典雅的镶玉马车,坐在车子上驾马的正是那名黑衣人。
我赶紧收回目光躲回张子谦的身影下,后者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一边用后背挡住别人视线,一边装作好奇地询问身边路人那马队里的究竟是什么人。
“听说是皇上御派的钦差大臣哩!”
“每年朝廷都会派人为城主贺寿,只不过往年来的人没有今年这么多。乖乖,这得占多少人的通行证名额啊!”
“说到这钦差大臣啊,可是四年前的状元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皇上闲置很久,据说最近才被任用……”
“来太平城贺寿也不是什么重要差事,看来这状元郎注定要当花瓶了。”
好容易等车队走过去,我终于憋不住从张子谦背后钻出来,插嘴直奔主题:“请问,护城的太平碑在哪里?”
四周的议论声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不解的面色,一位老人好心地回答:“姑娘是第一次来太平城吧?很可惜哩,自从四个月前刺客夜探太平碑,杀伤五名护碑卫士并在碑身上留下一道裂痕后,太平碑就被城主用石楼围了起来,日夜重兵把守,连苍蝇都没办法飞进去。”
“是啊姑娘,现在城里一片惶惶,短时间内太平碑不会向游客开放了。”
“到底是什么人敢打太平碑的主意!哼!要让老子知道绝对不饶他!”
“就是!竟敢在太平城杀人闹事,那人一定不得好死!”
看着群情激愤的围观群众,我的表情也一样万分愤慨!
到底是哪个混蛋竟敢在我之前对太平碑下手!不知道那东西是拯救地球的关键吗???靠!要是被人抢先扛走了我上哪凑一亿点恶行值去?更不要提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正仪本身咧!
看到我满脸气愤附和着周围居民的咒骂,张子谦满头黑线地将我拉出人群,压低声音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记住,这里可不比外头,一切行动等我实地考察完毕再说。”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被诅咒而死的蠢事我才不干,就算要冒险我也会先把你推出去!”
张子谦难得没有和我斗嘴,而是一脸严肃地点头:“明白就好。先去找地方住下来,等晚上我再出去看看情况。”
“你去找住的地方吧,我逛逛商店,下午五点在城门这里集合好了。”多少年没有以成人形态光明正大地逛街了?今天我一定要狠狠SHOPPING个够!
“我陪你一起去。”
“你疯了?平时不是最讨厌逛街吗?”
“顺便买张太平城旅游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