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刚周家祺的那一脚也真的是足够彪悍。
“不要以为我不动粗就是好欺负的人。佛都有火了,更何况我只是人。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语毕轻扬手中的武器,长软剑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了周家祺。
周家祺很慌张,不过她的底子也不差,毕竟她是她老师说最有潜力的弟子。没有顾及张裴纹,周家祺以极其微小的间距避开了安墨雨的长软剑,正当她准备舒口气的时候,她感觉右后方有危险地气息,猛地往左边移了一大段距离。
安墨雨没有理会张裴纹,挥舞着长软剑一直追着周家祺。看见她往右边移动,一抹诡异的笑浮现于嘴角。一震长软剑,它便轻灵的改变了角度,从左边袭向周家祺,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右手,然后一直延伸到背部。
血大片大片的从周家祺的手上与身上留出,染红了她米黄色的衣服。痛感让周家祺冷汗不断地滑过周家祺狰狞的面容。权衡利弊下,周家祺决定先离开,毕竟单从刚刚的那一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安墨雨的对手了。
“记得你自己的话,不接近他们。裴纹,我们走。”艰难地站起来,周家祺阴狠地看着安墨雨,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杀机。拉起张裴纹,周家祺提步就走。
“哟哟,失败的人还好意思来大喊大叫,想提意见等你不要那么不堪一击的时候再来吧,脸皮真的像本书那么厚,真替你感到羞家。”安墨雨邪笑着,而后话锋一转,冷冷地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善堂吗?想走,没那么容易。”
听到安墨雨的前半句周家祺真的是气得吐血,但还是没做声。但后半句让她们有点惊栗,毕竟眼前的女孩有足够的能力把她们的命留在这里,而不用负法律责任……
安墨雨可不管她们怎么想,再一次扬起长软剑,对准两人甩去。一直挥动长软剑直至两人狼狈不堪才罢手。眼前的两人衣着破破烂烂的,跟路边的乞丐差不了多少。看着两人残残破破的样子,安墨雨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副如同总理阅兵的模样让被虐的两人气得牙痒痒。不过也只能牙痒痒了,因为她们没那个能力反抗。最后只好张裴纹拽扶着周家祺离开。
安墨雨是吧,我们的仇结定了。你跟颜少婷都给我等着,哼!
没有再阻止他们离开,安墨雨吧马尾拆下来,头发披散开,刚好掩盖住了背上的脚印。毕竟所剩无几的时间不容许她在换一件衣服,因为她想在幸村进手术室前给他鼓励。原本想悠闲到医院的,现在恐怕要开车了,她哥送的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