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倒是真的有些庆幸自己当年去的是徳姆斯特朗而不是霍格沃兹,不然七年下来以她这种走十次楼梯遇到八次楼梯运动并且接错楼道口的概率到最后绝对会变成兰格那样的路痴。
对着空荡荡的楼道口抱怨完又盯着那段已经移动到对面四楼的出口并且短期内似乎不打算再移回来的楼梯片刻,叹气。
“哎•••”
像是在回应她的叹息一般,几乎同样音调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
本能的转身,从袖中抽出魔杖,刚要念出咒语,看到的是一尊以无奈表情看着自己的石制雕像。
她在看着雕像,雕像也在看着她。
短暂的静默后。
“哎•••”又是一声和刚才一样的低叹,那尊雕像缓慢的转动身体的站立方位看向左侧,“现在的孩子们•••”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顺着雕像的视线望去,左侧的第四个门•••
第四个门,六楼•••
如果她记得没错,六楼的糊涂波里斯雕像左侧的第四个门是级长盥洗室。
这么说,这尊很奇怪的雕像就是那个糊涂波里斯?
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表情看着级长盥洗室,还感叹般的说出那些话?
不过,这也与她无关。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这尊雕像真的是糊涂波里斯,那顺着这条过道向里走应该就能到Gryffindor楼,从那里的话走也能到达大礼堂,这样也许还能赶上!
“糊涂波里斯?”她看着雕像,试探性的问道。
雕像点点头,然后又摇头,视线依然停留在第四个门。
为什么点头后又摇头•••
算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叫糊涂波里斯。
大概确定了雕像的身份后,她开始顺着走道向里走,在经过第四个门时隐约听到“咔嚓”一声轻响,警惕的停下,向后退了一步。
级长盥洗室的门微微打开,白色的雾气自门缝中透出,隐约可以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她想她知道糊涂波里斯对着这扇门不停感叹的原因了。
不在意的笑了笑,刚想继续前进,却因为对话的内容停住脚步。
“不用担心,母亲把它藏得很好,没有人能找到它。”
清灵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自豪感与少女的羞涩。
“尊贵的她想出的一定是绝妙的掩藏地点,没有人会怀疑RowenaRavenclaw的智慧。”
温和、谦逊,让人听着都感觉舒适的少年音调。
“当然,阿尔巴尼亚茂密树林中的空心树,谁会想到它在那儿~”
“和您谈话真是令人愉快,格雷女士,可惜今天还有开学仪式,不然真想和您再多聊些时候。”
“哦,亲爱的Tom,叫我Helena就可以。”
“好吧,Helena•••”
接下去的对话娜特莉没有听进去,因为她愣在了那里。
阿尔巴尼亚茂密树林中的空心树,RowenaRavenclaw的智慧,Helena,HelenaRavenclaw,Tom•••
这些话语不断在脑海中徘徊,逐渐聚集成形——
Ravenclaw的宝物,智慧的冠冕!
冠冕是什么?原著中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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