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玩的满身是泥的回家她更喜欢在其他孩子们玩乐时捧着画册坐在一旁安静的翻阅。
她是担心过女儿的早熟,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小女儿的乖巧懂事倒是令初次养育孩子的她减少了很多辛苦。
女孩虽然有魔力,但那股魔力的鼓动并不强烈,像是在沉在很深的潭底一般,可以感受到的魔力微弱的几乎与普通的孩子无异,已经五岁的她没有发生过一次魔力失控的迹象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原以为托比亚不会拿对待自己和Severus的态度去对待几乎和一般的麻瓜孩子差不多没有显示出任何魔力迹象的Nicole,可是她错了。
疯狂的男人将他们都归为怪物,只因为他们是她的孩子!
他甚至想对Nicole开枪!
子弹从女人的右肩穿过,温热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女孩的脸上。
看到母亲被枪打中后沾染血的右肩,原本只是低声啜泣的Severus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Severus不要哭了,妈妈不要紧的。”
发现Severus的哭泣声令原本就在烦躁中的男人皱眉后,她将两个孩子护的更紧并温和的安抚着哭泣的Severus,同时轻柔的擦去滴落在女孩脸上的血。
男孩哭泣的声音,血与硝烟的味道在鼻尖缭绕不去。
熟悉的景象。
似乎在遥远到连自己都记不起的过去,也有个女人这样抱住自己,她叫她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可是她没有听话,在鼻尖充满血和硝烟混杂着的刺鼻味道时她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女人脸上两道血色的泪。
女人的怀中,她的身旁,三岁的男孩在哭泣着。
那个孩子是那个时候的她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就算其他的记忆都已模糊,只有这一点她从未忘记。
过去与现在重叠,心底似乎有某种东西碎裂了。
陌生的感情不断上涌,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
这个魔力,纯粹的黑色……
就算魔力变弱了,她拥有的依然是这样纯粹的黑色魔力吗?
掉落在地上的猎枪在扭曲中折断,爆裂。
巨大的响声令哭泣的Severus也被吓得噤了声。
一时间,客厅内没有一个人说话。
Severus、Nicole与托比亚都看着地上那把猎枪的残骸,只有艾琳若有所思的看着Nicole。
片刻的寂静后,门铃声与焦急的敲门声响起。
“Snape先生,Snape太太,我们听到很大的声响,你们在吗?”
是他们的热心邻居Evens先生的声音。
“是Severus和Nicole把锅炉弄坏了,请别担心。”
无论如何现在家里的情况是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艾琳这样想着在看到托比亚没有任何动静后,扬声说道。
“哦,上帝保佑,Snape太太您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虚弱,真的没事吗?”
这是Evens太太的声音。
“是的,请不要担心。”
随着血的流失,女人的脸色越加苍白,但她依然强打起精神回答着门外Evens太太的话。
Slytherin无论何时都注重尊严与仪表,艾琳·普林斯是位真正的Slytherin,她不会希望家里这样的情况被外人看到。
不过Nicole知道,她的母亲艾琳现在最需要的是去医院!
而托比亚,她的父亲只是暂时被吓住了,现在这样的状况等他回过神后去厨房拿把菜刀都是正常的。
是她的错,令她陌生的情感在瞬间将理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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