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Severus毕竟是五岁的孩子,他的犹豫在Nicole的一句“妈妈需要有人陪在身边,警员先生会送我过来找哥哥和妈妈的。”后完全消失。
看到男孩决定跟着Evens太太上车陪母亲去医院后Nicole放松似的呼出一口气。
她自然是看出了男孩的犹豫,不过之后的事情如果她的这位哥哥在场的话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半真半假的回答了那位尽职警员的几个问题,在这位年轻警员看着地上碎成片的猎枪残骸十分疑惑的问了句:“为什么猎枪会变成这样?”时,她看着警员身后那位带着高顶帽穿着一套像是刚从晚宴回来的黑西装的老绅士微笑着回答:“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您。”
年轻人回头,在老绅士挥动魔杖念出咒文后应声倒地。
“恶魔!怪物!”
托尼亚在看到这一幕后夺门而出,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令人不愉快的称呼。”
老人收起魔杖看着跑出去的人摇头说道,语气中的倜傥倒是与稳重的外貌不符。
“Nicole也不喜欢爸爸这样叫我,可是自从哥哥让屋子里的东西在空中漂浮后爸爸就开始这么叫我们了。”女孩看着老人,黑眸中闪烁着委屈与疑惑。
“那是麻瓜们见识浅短,无知的生物们害怕未知的力量,”老人说着顿了顿,神色奇怪的看着女孩,“你似乎对我的出现与做的事情并不感到惊讶,明明是巫师与麻瓜的孩子。”
“因为去年Lily家的割草机失控毁了塞克尔太太家的花园时,我见过您,那时您对那位太太挥了下手上的细木棍,从那之后,那位太太再也没提过花园的事。”
“哦,聪明的孩子。”
老人敷衍般的说了句,毫无音调的语气使他的话让人分不出真假。
“这位先生,这种力量真的不是恶魔的力量吗?”
“恶魔的力量?”老绅士重复了一遍女孩的话,带着一种奇异的音调,“当然不是,孩子,我们可没有使用恶魔力量的能力,”他缓缓说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二十年前,曾有位能借用恶魔力量的巫师,但是她消失了。”
放远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客厅内挂在墙头的时钟上,老巫师的脸色忽然一变,嘀咕着为什么会跟一个孩子说这些耽误了时间之类的话后一句【幻影移行】便没了身影。
“真是位急性子的老先生。”
Nicole低声说着,将属于孩子的那份好奇与疑惑的表情尽数收起。
之后,她收拾好猎枪的碎片,等到那位神色迷惘的年轻警员醒来后又对他编了个歹徒入室抢劫把家中自卫用的猎枪一起带走的故事并让他将自己带去了医院。
后来的几天,他们的父亲托比亚·斯内普没有再回过家,Nicole和Severus也就干脆带了些衣物一直待在医院里照料母亲。也许是因为看到两个才五岁的孩子很认真的在照顾着妈妈,周围的人也热心的给予了很多帮助,Evens太太也会经常去医院给他们送去些餐点。
“Nicole经常会让妈妈觉得你懂事的不像个孩子。”
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医院的病房内,女人躺坐在床上,右手的肩膀处绑着厚厚的绷带,她看着窗外又回头看着自己拿着小刀笨拙的削着苹果的小女儿微笑着说出了心中感叹。
Severus坐在椅子上趴在母亲的床边紧握着她的右手掌睡着了。
他的身旁,同样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那里的Nicole正很小心的削着苹果,在听到母亲的话后手一抖,硬是把果皮连着果肉削去了一大半。
女人看着小女儿削苹果的模样,眼神中有着欣慰,也有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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