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语气中带着些恼怒的意味,就像一个别扭的不懂得表达出自己关心的孩子。红色的眼看着依然搭在Nicole头上的手,紧抿的唇中透出些许不悦。
感受到那目光的Abraxas淡笑着收回了手,蓝灰色的眸中透着无奈。
“弱点的话越少人知道越好。”
面对他们,她一向很诚实,也很直接。
在她的眼里,他们已经是大人,不需要像保护Severus那样总是以善意的谎言或是委婉的语句表达自己的想法,避免他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东西。
可当她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时,却让人觉得残酷。
“妈妈……”
纳吉尼讪讪的开了口,嘟囔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郁闷的低下了大脑袋。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沉闷的令Nicole都皱眉想要表达出自己的不解。
然而在她开口前,Voldemort很适时的打破了沉默。
他觉得如果再听Nicole说下去,Abraxas家的花园就真要毁了。
“那个女人对你施了什么咒术?”
“说到咒术……”
按压着太阳穴试图让依然有些晕乎的脑袋完全清醒,摇了摇头在感觉依然有些晕眩的情况下对身边的两人说了句:
“麻烦将她的尸体火化掉好好安葬,我去让这烦人的脑袋清醒下,等回来后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叙旧。”
顿了顿,她低垂下眼睑,长长的黑色睫毛在黑眸中投下一片阴影。
“二十八年前的那场战争我们彼此都该存有很多疑惑。”
她这样说着,淡然的语调中带着无奈。
他们不可能永远不谈起二十八年前,只要他们还没有被人施遗忘咒,还有着交集。
因为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