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从那点微弱的魔力波动中找出施咒者的具体方位,你的力量真是越来越超出【人】的限度了。”
他挑眉,明明是赞美的语调,语句中却包含着某种危险的味道。
“这句话我就当成夸奖收下了。”她微笑着说道。
只要是赞美,无论包含什么样的含义她都照单全收。
顿了顿,她忽然说了句:“不过,你是故意的吧。”
“咦?”
“一位擅长控制他人的巫师可不会留下那样的魔力痕迹。”
“??????”
“如果你继续隐藏下去,虽然没有多大的意义,可至少不会让我这么快找上你。”
“??????”
“还是说你想要见我?”她微笑,“为了杀我。”
“???这样可不行,”脚步在那袭血色长裙边停顿下来,抚摸着那像是被血浸染过的暗红色布料,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般缓缓道,“女孩子还是愚笨些比较好。”
“借用你那恶趣味的说法,愚笨可是惹人怜爱的公主所特有的权利。”而她们这些魔女,只是单纯的为了生存绞尽脑汁。
话音刚落,黑色的瓷质器皿落地,滚至角落边一下子碎成两半,水花四溅。
女孩从桌上跳下,纯黑色的匕首自衣袖中滑出,直指辛普森的咽喉。
男人不躲不闪甚至没有进行任何防御,只是微笑着看着那匕首向自己袭来。
黑色的利刃在离他的喉咙还有一根针的距离时停下。
了然的收起匕首,果然吗???
从以前开始就是,只要是出自她的手,无论是魔法攻击还是物理攻击都会在触碰到辛普森的前一刻被某种特别的东西挡住。
这也是过去兰格经常派他监视她的原因。
不仅是因为他出色的黑魔法防御术,还因为这个连格林德沃都无法解开的最后被定义为【体质问题】的奇妙现象。
他的存在简直就是为了克制住她。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看他不顺眼却迟迟无法杀了他职能给予警告的原因之一。
其实她本不想如此快的和辛普森谈清一切。
阿兹卡班的那次大型术法已经耗尽她几年下来的魔力累积。
现在的她魔力尚未完全恢复,面对简直可以称为她克星的辛普森,胜算太小。
原本想再等些时候,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等她思考得出结果,人就已经站在了辛普森面前。
而且这间奇怪的储藏室的设定也十分古怪,可以用幻影移行进入却无法用相同的咒语出去。
所以,在离开不能的情况下,她只能下一个危险的赌注。
赌现在的她是否还和过去一样受到无法攻击辛普森的限制。
如果是,她输。
如果否,她赢。
而这场赌,她输了,输得彻底。
“我果然还是拿你没办法,”叹了口气,将魔杖收回袖中,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看了眼笑得自信从容的男人,“我真想知道你的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你就这么确定那【体质问题】会延续到现在这个完全可以被看成是另一个人的我身上?”
“只要你的灵魂未变,你就无法伤我。”除非你真正意义上的醒来。
辛普森说的肯定,Nicole却无视了他的这份来源奇妙的自信心,只是一步步的向门口退去。
输了并不代表她放弃了,无法用幻影移行的只有这间屋子而已。
只要能出那扇门就行。
“不用这么警戒,我想见你,并不是为了杀你。”他只是终于下定决心去确定某件他逃避已久的事情罢了。
“哦?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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