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可像是带着定时炸弹。
邓不利多看着那木制的长盒,并未伸手接过,神色复杂。
“为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Nicole想直接把东西丢下离开前,她听到老人自语般的问话,沙哑的声音中竟透出丝丝绝望。
“为什么?您是想问为什么格林德沃先生要把老魔杖交给您吗?”她失笑,“您的疑惑只有一个,我的疑惑可就多了。”
“??????”
“为什么面对你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用老魔杖更未使出全力,为什么那天没有让我杀了你,为什么明明被背叛了却还是放不下???”
自己落魄到那种程度,却将这般珍贵的东西交给背叛者。
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的仁慈,她一直无法理解。
也许,从邓布利多背叛他们的理想的那一刻开始,格林德沃的愿望就改变了。
感情这种东西有时真会让人变得简单荒谬。
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力度的低语,却像是一根根尖刺刺入邓不利多心中。
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心中涌起的那份为格林德沃的不甘与不值,努力将唇角扬起至一定的高度。
“如果您知道了那些问题的答案,我想您也会明白格林德沃先生将老魔杖交给您的原因。”
她这样说着,手中的木制长盒慢慢腾空浮起,稳稳当当的落在邓不利多面前。
然后,她转身,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开。
Severus和Lily在校长室门口担心的徘徊着。
门打开,女孩带着惯有的笑走出,没有人发现她掌心内因为紧握着拳而出现的血痕以及那含笑的黑眸深处被强压下的寒意。
因为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门内正低头深思的邓布利多身上。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在回来后竟苍老了许多。
(不是伪更,修改格式,因为原来的格式似乎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