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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le,到底???”
“看来我们的Alina很关心Severus呢。”
Nicole抬眸,看着身侧有着淡金色长达腰际的卷发如洋娃娃般漂亮的女孩,黑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十分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没有???我只是???只是???”
女孩慌乱的解释着,有些手足无措。
“岩土草可以放了哦。”半带笑意的指了指女孩正在称量的黄褐色药草。
“我知道!”
那一盘尚未称量好的药草就随着女孩的一句“我知道”全部进了坩埚。
“嘭”的一声响,坩埚中黄绿色的液体一下子变成了可疑的紫色。
“哦,不???”Alina忽然清醒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看着坩埚内不断上涨的紫色液体,Nicole挥动魔杖想要灭掉火焰,谁知一道冰箭射出(不擅长白魔法的Nicole无法使出灭火的咒语,只能用攻击性的冰箭代替)火焰确实是灭掉了,那可疑的液体却还是不断上涨,最后终于蔓延过坩埚顶端滴落在课桌上,木制的课桌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扭曲后逐渐变成了一根蚯蚓在地上扑腾着。
最后,被液体浸染的坩埚也在扭曲中变为一尾黑紫色的大鱼吞掉了地上扑腾着的蚯蚓,然后代替那条蚯蚓继续在干燥的地板上进行垂死挣扎。
一室的静默。
多么诡异的情景!
“精彩的表演,不过我记得这节课我并没有要求你们做变形药剂。”
清朗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响起,辛普森挑眉走近站在一条扑腾的鱼身后的两人。
随着辛普森的走近,Nicole发现Alina苍白的脸已经逐渐透出青色。
对辛普森的莫名惧意以及对Severus的青涩情感可以说是这位舍友四年来唯一没变的东西了。
“抱歉,教授,一时没有注意???”
Nicole低下头,一脸的歉疚。
于人前,她还是会做一名乖巧听话的好学生。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隐藏已经成为本能。
“希望你们以后能注意,魔药的制作需要细心与耐心,Hufflepuff扣十分。”片刻的沉默后,辛普森倒也未为难她们,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句,随后挥了挥魔杖让地上那条扑腾的鱼与它腹中的蚯蚓重新变回了坩埚和桌子。
辛普森走后,Alina很明显的呼出一口气。
“Nicole,一定要和好。”
她忽然侧头对Nicole说道,脸色依然透着青白,额上也渗着汗珠,很显然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但她的语气却十分坚定,甚至带着某种希翼。
Nicole不解的皱眉,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这样温柔的哥哥,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
女孩这样说着,苍碧色的眸中透着悲哀。
那是失去过重要之物后才会有的悲哀。
后悔吗????
想起在Hufflepuff休息室的过道内,那个一直温柔的哥哥悲伤愤怒的眼神。
那是他第一次以这种眼神注视自己。
唇角上扬至一定弧度,她微笑:
“我只知道这节课如果没能做完魔药,我们可要为赶不上吃饭后悔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些事早已注定。
享受了十四年的亲情,她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