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然而一个声音却在这时打断了她将要进行的思考。
“Nicole。”她的室友Alina在拉她的衣袖,漂亮的眼中满是担忧。
“什么事?”她低声询问。
Alina没有说话,小巧的手略微指向某个方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她笑了。
灿烂的笑颜中透着一抹森寒,未达眼底。
放下涂满黄油的面包,擦了擦手,她站起身看着已走至她面前的Lily以及像保镖一样跟在她身后的Gryffindor四人组:“Lily,你什么时候和那四个人的关系变得这样好?”
她的语气平和淡然,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那天晚上在校长室门口发生的事只是一个噩梦,在Hufflepuff休息室的过道内她对自己和Severus说的只是一句笑话,她那仿若陌生人一般的表情从未出现过,她和Severus还是那般要好的双胞胎他们三人依然如过去那般亲密无间的错觉。
“是他们自己要跟来!”Lily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道,说完后自己却是一愣,心里有些酸涩,为这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过的日常对话。
她没有忘记在校长室门前发生那件事的第二天,在Hufflepuff休息室的过道内Nicole对自己还有Severus说过的话。只是现在看到眼前和平常没两样的女孩,心莫名的痛起来。
几天前他们还是那般好的朋友,他们三人一直如兄妹般长大,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的那声“娜特莉”?还是因为她的不坦白?
那天在Hufflepuff休息室的过道内Nicole只说了一句话,就是那句话让Severus脸色难看的差点把魔杖捏碎,也让原本有很多东西想问的自己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她说:“对不起。”
一直以来隐瞒了他们很多事情,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他们真相,所以才会说对不起。这是她对这句话的理解。
【对不起】其实有很多种含义,也许她理解的和Severus理解的并不一样,不过他们都明白从Nicole对他们说对不起的那一刻,或是从邓布利多先生称呼Nicole为娜特莉时,就有某种东西改变了。
“Nicole,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她是想这么问,但话还未问出口就被一声尖叫打断。
“啊!!!”
刺耳的尖叫带着极度的恐惧,在这寂静的清晨尤为鲜明,棕黑色卷发的女孩跌跌撞撞的进入大礼堂,脸色惨白。
“碧利妮,你怎么了?”
在看清打断自己说话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室友之一,因为和Nicole说话而离门口较近(Nicole吃饭喜欢挑选离礼堂大门较近的位置)的Lily几乎是本能的迎上去扶住跌入礼堂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碧利妮,十分担心的问道。
“克瑞儿,克瑞儿她???石头???蛇???好大的蛇???”被叫做碧利妮的女孩颤抖的指着礼堂外,语序混乱,眼中带着惊惧。
“克瑞儿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Lily疑惑的皱眉,正想去门外探个究竟,却被James拦住。在Lily还没反应过来拦住自己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前,Gryffindor的四人组已经冲了出去。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我看同属猫科动物的狮子也不例外。”Nicole在一旁淡淡的说了句。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逞强,无意义的英雄主义,这些迟早会害死那四只幼狮。
“Nicole,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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