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除去Alina那会让人怀疑她在家被虐待了的经常性的半夜尖叫这种精神问题不谈,她在学校不曾用真名这点倒是勉强可以看成是科肯瑞斯家对她的保护,可是从今天的晚宴上就可以看出,科肯瑞斯家的人可没有把这位姑娘当成奇迹的公主那样捧着,”顿了顿,她缓声道,“从科肯瑞斯家的人如此奇妙的态度来看,这预言???没完吧?”
“听说这预言的后半段以十分隐秘的方式流传着,只有科肯瑞斯家族的主人才知道,前半段我也只是很偶然的在老科肯瑞斯唯一一次喝醉之后才从他口中得知的,而后半段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难办呢,虽然我并不相信预言这种东西可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如果是太过糟糕的预言这婚还是不结的好。”
她这样说着,黑色的眸底幽光流转,然而下一秒她的眸色一松,脸上又恢复了那灿烂的笑。
她虽然随性,但在遇到与自己重要的人相关的事情时,她还是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
现在这种时候只因为一时的猜测去搅乱婚礼和科肯瑞斯家决裂并不理智。
自经过的侍从托着的盘子里拿了杯伏特加,她四处观望着。
辛普森自从她和Abraxas走开后便又再次游走于贵妇们中间。
会场上有不少人的眼光在她和Abraxas之间转悠着,而这些人都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十分不自然的看似平静的将视线收了回去。
赫蒙莎正在和她父亲谈话,Tom在和老科肯瑞斯打过招呼后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看着宴会的场景,想着那让她感觉到一股十分莫名的不安的,看起来与Tom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半则预言,拿起精致的小玻璃杯凑在嘴边刚想喝上一口。
手上却是一空。
黑色的眸看向拿走她酒杯的人,铂金色短发,蓝灰色眼眸,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Abraxas。
“你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在同时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而Nicole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径自转身走了几步自另一位侍从那里拿了杯马丁尼(鸡尾酒的一种)刚想灌下去却又在中途被已经走过来的Voldemort一手接过并很体贴的为她换上了一杯葡萄汁。
抿了口自Nicole手中夺下的那杯马丁尼,苦涩辛辣的味道一下子充满整个口腔,黑发红眸穿着剪裁得当的黑色西服的男人略微皱眉说了句:“这样的酒不适合你。”
Nicole依然没说话只是将果汁放在身旁的餐桌上,又从经过的侍从那里拿了杯橙色的宾治(最烈的鸡尾酒之一),仰起头,一口饮尽。
“看来身为Nicole时的我真是柔弱到给你们一种我需要保护的可怕错觉呢,”将杯子放下,她一个转身面向Tom和Abraxas,黑眸凌厉,语气却是十分的悠闲随意,“知道吗,在你们还没有上霍格沃兹的年纪我就已经学会了喝酒,如今年纪大了只是想要怀念下那时的滋味罢了,可千万别被这稚嫩的外表给迷惑了,”她感叹着又拿了杯宾治,“宾治的味道果然还是那么的香醇。”
瞥了眼不远处已经面带微笑的向他们这边走来的赫蒙莎,黑眸中的凌厉之色尽数收起,脸上扬起灿烂的笑,缓步走至Tom身边,她尽职的扮演着一名正在向主人道喜的宾客,看似恭贺的对他举杯,实则却是缓声道:“你知道科肯瑞斯家的那则预言吗?”
“老科肯瑞斯倒是有跟我提起过,可笑的是他似乎是想以此打动我娶他的小女儿。”唇角的淡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嘲,他礼貌的举杯回礼将杯子凑在唇边轻抿了口。
“这其中有古怪,科肯瑞斯家比看上去的更加复杂,”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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