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到了德姆斯特朗,然后遇到了格林德沃,和格林德沃与兰格朝夕相处十多年,之后十分顺其自然的站在格林德沃这一边,参加了战争。
她曾经执着于Tom和纳吉尼的平安,执着于总有一天能和他们一起过上平静的日子,以自己的生命执着过,可是现在,她甚至想象不出那时的感觉。
她依然想和Tom他们一起过上平静的日子,可那只是愿望,唯一的美好的愿望。已没当初那种有一定要达成,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实现的强烈。
她的心似乎真的是随着一次次的转世一点点的消失了。
唇角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自己所发生的变化,她都知道,也大概能猜出引发这些变化的原因。
然而对于这种现状的担忧与慌乱,她却是一次都没有过。
只因为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笑的是,现在想想竟然会对那时的自己所做出的选择从更加理智的角度产生疑问,心这种东西,果然十分影响人的判断力。
有情与无情所做出的判断竟是如此的不同,却又在某些地方莫名的相像。
“娜特莉,娜特莉,”棕发黑眸的女人细细念叨着这个名字,对Nicole绽开一抹友好的笑,“圣诞出生的孩子,多温暖的名字。”
Nicole被赫蒙莎的这句话拉回了心神,她面带微笑的刚想回句“赫蒙莎,这代表美丽的名字也与您十分相称”之类的客套话,却硬是让“温暖”两个字诧异得被吞下的烈酒给呛住了。
“咳???”拿起手边的丝绒小扇子遮掩住这并不礼貌的轻咳声,略微抬起拿酒杯的手制止了试图轻抚她的背脊以缓解她咳嗽的Abraxas,以最快的速度压制住溢到唇边的轻咳,她看向此刻一脸疑问的赫蒙莎,唇边带着歉意的微笑解释道,“这酒真是太烈了。”
“啊,宾治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太过浓烈了,”她看了眼Nicole手中的酒,招来一旁的侍从自托盘中拿起一杯刚倒入的葡萄酒,递给Nicole,眨了眨眼睛,语带笑意,“克兰小姐,试试这个吧,1926年的葡萄酒,味道刚合适。”
接过杯子十分礼貌的道了声谢,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赫蒙莎身旁的Tom。
1926年,似乎是Tom出生的那年,科肯瑞斯家倒是用心了。
这样的用心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出于什么目的就有待考量了。
又谈笑了一阵后,Tom和赫蒙莎离开前去问候其他宾客了,Abraxas也被老杰逊莫得拉到一边不知是谈论什么去了。
Nicole一个人待在一边,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倒也乐的轻松自在,当然,如果没有周遭那些探究的视线就更好了。
克兰这个姓氏并没有给周围那些因为娜特莉这个名字而恐慌的贵族巫师们带来多少精神上的缓解。
Nicole有些无奈,她不保证如果没有她的那声轻咳Tom是不是会直接把“莉兰凡洁”这个姓氏说出来。
她不清楚Tom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一个玩笑或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毕竟他早已过了喜欢恶作剧的年纪,她只知道撇去科肯瑞斯家那还未明了的目的不谈她对Tom的这个未婚妻还算满意。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是来参加自己宝贝弟弟的订婚宴的,不是来踢场的。
可事实证明,娜特莉这个名字无论后面跟着的姓是什么都是会带来混乱,更何况喝下变形药剂后的她还有张极像娜特莉的脸。
在Nicole被四周探究不断的视线盯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灿烂,黑眸中的色彩越来越深沉后,间接导致了四周那些贵族巫师们越加难看的脸色,整个订婚会场原本喜庆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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