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弱点,就像过去那叫Tom的孩子一样。”
Nicole沉默着,唇边的笑意不变,只是握着飞天扫帚的手紧了紧。
“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时候兰格为什么总是拿那叫Tom的孩子来威胁你,虽然我们蛇怪对你们人类的感情知道的并不多,但是盖勒特曾说过,他说兰格是真的将你当成了他的弟子。”
“我知道,”唇边的笑意微敛,她低下头看着脚下潮湿的泥土,“兰格先生确实是一直以他的方式在教导我,大概是希望我能将那个弱点从心里拔除,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个弱点能很轻易的要了我的命。”
“既然都知道,那就快回去上你的早课,”蛇怪说着语调一转,懒懒的甩了下尾巴打了个哈欠,“别待在这里打扰我难得的太阳觉。”
言下之意,Severus的事就不要去管了。
“可是班奈特,我想要找到Severus。”她抬起头说道,淡漠的语调中却有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蛇怪睁着眼睛看着她,头顶的红色羽毛左右摇摆着,许久它叹了口气:“盖勒特说的没错,你是最出色的黑巫师,但同时也是最为失败的,你拥有立于顶点的力量,拥有身为杀戮者的冷漠,但你没有欲望,你曾那般拼命的保护着那个叫Tom的孩子,现在的你又是这样焦急的在寻找Severus,担心着他的安危,可是我看得出来现在的你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和你行为相符的执着,Nicole,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班奈特,我可不想和你讨论这样艰涩的哲学问题,再说,”她侧头,笑得无比纯良,“我现在想要的不就是可以找到Severus的方法吗?”
“撇开一切不谈,探索魔法与指向魔法都用上了,以你的魔力这样都无法找到那个小鬼,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是怕他也许不在霍格沃兹了???”以Severus的性格很可能做出一声不响的去劫狱这样的举动。
“就人类的身体来说,受到那样的对待后一般不可能有这个体力在短时间内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跑出霍格沃兹。”
“那么,如果不是我的魔法失效,那就是Severus现在是待在某个被施有隔离魔法层的地方???也许???”黑色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她下一子走近班奈特,示意它低下头来。
蛇怪疑惑的将它的大脑袋再次搁在地上,刚想问她做什么,女孩冰凉的手就已经覆上了它的眼睛。
“借你的眼睛用下,魔法的隔离层对对魔法免疫的你应该是无效才对。”
Nicole说着闭上了眼睛,优美的拉丁文咒语自口中溢出,霍格沃兹内的景物在眼中快速的转换着,直到一个周遭闪着红色光芒的房间。
视线透过魔法层向其中望去,那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单人床般大小的祭坛上铺着鲜红的桌布,祭坛的周围点着一圈蜡烛,而祭坛上躺着的赫然是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的Severus!
她讶异的想要再仔细看看房间内的摆设与房间外围的景物,却见一只修长的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伸向了Severus的额头,在上面划下一道血痕,又借着那溢出的血将原来简单的一道痕迹变成一个十分诡异的符号,陌生的咒语在耳边响起,四周的蜡烛燃的更旺。
她想去看看那个念着咒语的人的长相,胸口却随着那咒文涌起一阵钻心的抽痛,脑袋晕乎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全部涌入了脑海。
“Nicole!危险!快把手从我的眼睛上移开!”
班奈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咬着牙想要趁着意识还未完全模糊时抽回手,身体却无法动弹。
越来越模糊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陌生的画面。
【遍地的鲜红,宁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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