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天了,她再这样睡下去会出事。”Abraxas看了眼依然在沉睡中的女孩,皱眉。
虽然已经用魔石维持提供了每天所需的生存物质,但魔石毕竟不是真正的食物和水,再这样睡下去难保不出问题。
“??????”
“从三天前你忽然抱着她出现在我家门口后就一直这样一句话都不说,你倒是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了?”将视线移向坐在对面依然一声不吭的好友后,Abraxas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然后在下一秒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拳打在了Voldemort的脸上,“你给我清醒点!”
左侧的脸颊很快的浮现出红肿,Voldemort抬头看了眼好友,Abraxas不知为何竟在那瞬间觉得Voldemort的神色有些哀怨,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想着自己这三天大概是太过劳累了。
“我只是在考虑一件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椅子的扶手边缘,黑发红眸的男人终于开口,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你说如果Nicole她爱上一个我们都不熟悉的陌生男人,我是杀了那个男人好呢,还是消除Nicole的记忆比较好?”
“你的未婚妻听到这句话会哭的,”Abraxas说着摇了下铃,家养小精灵十分乖巧迅速的端上两杯醒神茶,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不过不管是哪个选择,你还真是都没有放手的打算。”
“这双手可是一直都没有抓住过她,更别说什么放手。”
脑海中忽然想起在禁林内Nicole完全失去意识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那样的鲜红,终是枯萎了???”
她说这话时的神色,似是怜惜又似是悲伤。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认错人了,因为在他们面前她从来都是微笑着的,从没有出现过这般脆弱动人的神色。
决定了,如果真的出现让她露出这样表情的男人,还是杀了那个男人再将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从她的脑袋中完全抹消掉比较好。
“你不觉得与其思考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你更应该先告诉我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比较好?”放下茶杯,努力将又皱起的眉舒展开来,他看向又再次沉浸于臆想中的好友,一字一顿的说道。
“禁林里那个叫班奈特的蛇怪说她是在借用蛇怪的眼睛寻找Severus时出事的,似乎是中了某个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为媒介施展的古魔法,只要找到那个媒介,魔法自然就会解除,”男人说着十分优雅闲适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而现在魔法部的人不是正在全力以赴的寻找Severus吗,虽然都是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但也还算有些实力,找人方面自是不用我们担心。”
在说起与Nicole无关的话题时,男人又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仿若刚刚那考虑着十分孩子气问题的是另一个人一般。
“如果那群空有地位头衔的人找不到Severus呢?”
“十天,”男人说着,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如果他们十天内无法找到Severus,虽然会给被施者带来些副作用,但魔法还是会自行解除,只不过媒介会死去。”
“副作用?”Abraxas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皱了皱眉。
“那蛇怪说它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副作用,但就几百年来的仅存的留下记载的几个例子证实那作用虽然会对本人有些影响,但问题不大,修养个几天就行。”
“有意思的蛇怪,它也许和我们有着相同的想法,”Abraxas注视着杯中残存的茶叶,“Severus的话,就这样永远都找不到了最好。”明明是听着会让人感到舒适的温和语调,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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