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放过你?宽容与善良从来不会在我们阿瓦隆祭司的字典中出现。”
“亚瑟?潘左干,我曾说过背叛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可是每一次你都选择了背叛,第一次,Merlin代你承受了罪恶,第二次你亲爱的姐姐为你背负了罪孽,这第三次你只不过是历经了五次轮回就想要逃避了吗?”
辛普森仰起头,看着女孩越来越模糊的背影,连她的声音都似乎是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达过来一般。
意识开始逐渐消散,他知道,这是悲剧开始的前兆。
再次醒来时,应该会是在一屋的尸体中间。
他不想,真的不想让这双手再染上他们的血。
其实他很喜欢自己这一世的父亲,不会随便逼迫自己,有时还会像个小孩子般闹别扭,比任何人都努力的想让自己感受到家是什么。
所以,在十一岁时他才自己提出要去徳姆斯特朗当卧底,他才会对父亲越来越疏远,只因为不希望在这双手沾染上父亲的血时,看到他眼中的绝望。
空间开始逐渐崩坏。
Nicole快步走进大教堂内,在看到摆在大厅中间的Severus时终于舒了口气,淡漠的眼中终于浮现出温暖的情感。
此刻,金发碧眼的少女在宿舍内捂着耳朵挣扎着,低声啜泣着,然而碧眼中的光亮却渐渐消失,直到最后双手无力的垂下,女孩两眼空洞的站起身打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