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
“这……”刘原想了想,也是没有头绪,“原倒是没听说过什么。不过,上官大人行得正,应当是不要紧的。”
“是吗?”上官勤见没问出什么,似乎有些失望,转开话题,“如今是五月,刘大人返京差不多就是殿下的生辰了吧?”
“正是。”
“如今几位殿下正是……”
“上官大人。”刘原突然出声制止,“为人臣者,在背后议论这些总是不妥。”
上官勤一愣,立刻接口道,“那是当然,是勤失言了。”
其实妥与不妥的,赤月并没有明言臣下不能背后议论皇女朝政。刘原突然这么义正词严地阻止上官勤,换了别人不过是小题大做。而刘原出身京中望族,家中亲戚便是宫中后君。她这么说不止是自恃身份,也颇有些看不起上官勤的意思。
换了普通人一定尴尬,而久在官场的上官勤却几乎是神色不变。
“不知不觉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勤备了些小菜还请刘大人赏光。”见刘原似乎想推辞的时候,上官勤又说,“也不怕刘大人笑话。小女和犬子对刘大人一直十分景仰,这次知道刘大人会来,求了我好几日不得清闲。还请刘大人不要推辞,让勤省了这番口舌吧。”
说得玩笑,但是刘原却最是受用这个,她当即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上官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