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啊,有了,严莜?谁啊?”
“你说谁?”老贾猛地跳起来,朝朱雀门口望去,“真的是她。”
“她是谁?”
“你晒糊涂啦?”老贾说,“吏部考功司的员外郎严员外嘛。”
“哦,就是那个把头儿的考绩评成中下之后,头儿去理论还被罚了三个月俸禄的严员外?”
“就是她。虽说当时是气不过,不过后来头儿私底下说很佩服她。虽然官位不高,但是从上到下都是一样看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头儿赞她是个难得的好官。”
“原来是她……但她为什么没穿官袍?”
“听说,严员外告老了。应该就是今天……糟!头儿还特地叫我盯着,说要送送严员外的,都忘了……”话未说完,老贾从条凳上窜起来,朝外跑去。
“跟她说话都忘了时辰了,到我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