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浑然不觉对方近似于命令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芳春转头奔向来路。
待芳春和鸣夏将朱墨兰扶到沁雅阁的时候,府医和之前那人已经候着了。看见磨损得连颜色都没了的药箱,芳春的心顿时落了一半下来。
扶着朱墨兰躺在凉榻上后,府医望闻问切一通忙碌,待说他只是中暑时,所有人才算松了口气。府医提着药箱自去煎药,留下几人在沁雅阁里。
鸣夏将替李玥吟预备着的荷菊茶递到朱墨兰手里,然后自己在一旁打扇子。
芳春见主子小口啜饮着茶水,脸色已好了很多,便走出房门向一直候在门外的人裣衽一礼道:“芳春多谢……”谢字出口,才发现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一时间有些讪讪地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好。
那人淡淡地笑了笑,如春风拂面消去眼前人的尴尬。
“在下殷碧涵,在沁雅阁侍侯殿下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