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缩到角落里。少年煞白着一张小脸,几乎和身上月白的衣衫一样了。
女人见殷碧涵不理她,提着剑正要朝她走过去。殷碧涵突然开口说:“不打扰二位雅兴,告辞。”说着,便要离开。
少年和女人同时一愣。
殷碧涵虽然之前没说过话,到底站了半天。该是要管闲事的她,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竟然要走。
少年弱弱地叫了声:“不,不要走。”
殷碧涵脚下一顿,转过身来。这一次,两人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有些好笑,又有些嫌麻烦的神情。只听她开口说:“在下身上带的银子不多,两位还是放在下走吧。”言下之意,直是把两个人指作了骗子。
巷子里的两人同时一呆。那少年先反应过来,急急道:“我不是坏人。我被她拉过来……救我——”
那女人也反应过来,说:“谁要你钱了,快滚!扰了姑奶奶的好事,打得你满地找牙——”
“好,好,好——”殷碧涵一叠声的好,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
“……你还真走啊?”女人的声音里,没了蛮横无理,变成了好奇。
几步外,殷碧涵转身,道:“既然两位不想我的银子,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要留在这里看两位做戏。”
女人听她这么说后,突然大笑了出来,“不玩了不玩了。”一边说,一边把剑收回鞘里。身后的少年见状,也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擦掉脸上的泪水,款款走到女人的身后。
“我是流风。”
……风?
殷碧涵立刻将这个字与这几日一直对她缠绕不休的名字连了起来。她轻声反问道:“西市风?”
“果然厉害。”自称流风的女人一扫之前的猥琐,笑得爽朗。
瞬间便将所有的事情串连起来的殷碧涵立时打消了要走的念头,绽开笑颜道:“有空去喝一杯吗?”
“正有此意。”自来熟的流风过来勾住殷碧涵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顺便告诉我,我哪里露出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