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面目可憎。只是坐着,倒也不错。
殷碧涵收拾完最后一颗棋子,说:“殿下,涂正被揭发聚赌一事,是由我而起。”她慢慢抬起眼睛,看向李玥吟。直陈陷害她人的话,她说得一点愧疚也没有,平静自然地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
“是你?”李玥吟一怔,声音却依然是平稳地毫无起伏,没有任何情绪。当她用如此天经地义的口吻来说这句话时,他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如何反应。
“我发现涂正偷盗御赐金簪之后,骗厨房小厮说涂正有意娶他,告诉他只有总管可以帮他。我再找到与小厮交好的侍卫,提醒他如果想要保住心上人,就一定要将涂正赶出将军府,而能够做到的只有总管。”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李玥吟微微地皱眉,不明白眼前神情轻松的女子为什么要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她不说,谁都不会发现。
“涂正偷盗时被我看见,将金簪跌在地上,我把碎片嵌在涂正的色盅上。”殷碧涵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件事,路总管想必已经禀告给您听了。”
李玥吟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自保,并无其他居心。”
风起,吹乱了殷碧涵的头发。她伸手压住,然后对着李玥吟笑了一笑。
李玥吟发现,在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竟然连一点点的惊惶和恐惧都没有,只有笃定下隐隐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