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替荼靡脱离贱籍,条件是要我劝你寻份正经事情来做。”殷碧涵毫无隐瞒,全说了出来。
这回,已经是连气都叹不出来了。
“……那个荼靡,你来真的?”
“人都已经住在我那里了。”殷碧涵慢悠悠地倒了茶,抿了一口,“我前前后后地替他张罗这些事情,你说我真的还是假的?”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别扯开话题。你想做哪行?我替你留意。”言下之意,直接将流风反对的可能彻底消除了。
“你——”流风微恼,眼睛眯了一下,“你要我做事不难,只要让我见到一个人,今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谁?”
“你家主子。”
“他?”殷碧涵沉吟了一下之后,正色道,“我尽量。”
流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得意洋洋地说:“努力吧。如果你做不到,美人可就进不了你的门了。”
殷碧涵失笑。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说,“即使流云反对,我一样可以把荼靡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只不过相比之下,替你找份事情做更简单轻松而已。”
流风顿时一呆。
殷碧涵见她那颓然的样子不由好笑。
“罢了罢了,跟你争这些真是没意思。”流风说,“听说你成副总管了?恭喜。”流风的恭喜只是顺口一说,她跟殷碧涵没有客套的必要,却也听不出任何道贺的意思。
“所以最近忙了很多,这里很少过来了。”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西市这里的事情就不做了?”
“不会。”殷碧涵说,“凡事都留条退路的好。府里的事情等忙过这阵子就好,刚上手难免乱些。”
“对了,听说那事交给三皇子查了?”
“哪件事?”
“就是从曲央过来冒名顶替的那个。你成了副总管,反倒不知道这个?”
“曲央?”殷碧涵一怔,“青州的曲央?
“还有哪里有曲央,就是那里。”
“彻查的事情我倒是听到过些,不过具体的真不清楚了。”殷碧涵说,“听你说起曲央,上奏的那个,难道是上官?”
“应该是他吧。最近提起他的,都喜欢叫他‘该死的上官慕’。”
两人闲聊着,话题又转向其他的地方。
对这两个人,特别是对殷碧涵,上官慕似乎只是一个漠不相干的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