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她的唇。
看她还怎么笑!
骆双的房间。
殷碧涵站在门口,敲门道:“双儿,睡了吗?”
“水蓼?”开门见是她,骆双却没有高兴的神色,“进来坐。”
殷碧涵走进了骆双的房间。虽然这是她的家,但是自从骆双用了这间房之后,她就没怎么进来过。布置得十分素净,似他一贯的样子。
“水蓼,”骆双急急开口道,“我没听见——”
“我知道。”
“你知道?”骆双眼神稍安,“那你——”
“我不想和你讨论你和他的对错。”殷碧涵坐在椅子上,正视着骆双,“有些事情我想还是说清楚的好。”
骆双看着殷碧涵,没有答话。
“双儿,我没把你当弟弟看。”殷碧涵开门见山,“但是我对你的喜欢,永远也不会变成女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你……你怎么知道……”骆双声音突然提高,“你是不是嫌我卖了身?水蓼,我身子是干净的……”
“荼靡是伎子。”殷碧涵冷静的声音,彷佛锤子砸碎了他的声音,还有希望。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殷碧涵想起那个人就翘起唇角,“很柔软,却又足够心狠。”
什么叫柔软又心狠?
柔软了,心怎么狠?
“我与他之间是另外一回事了。”殷碧涵说,“双儿,我本来想送你去上官……你表哥那里。但是你表哥最近了些事,实在让我不愿跟他扯上关系。所以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一笔盘缠送你过去,曲央,或者是你自己家。”
殷碧涵说到上官慕的时候,骆双的眼里闪过一丝嫌恶,而提到他家的时候却转过切切实实的惊恐。殷碧涵微挑眉,却没有问。
“如果你不想走的话,”殷碧涵顿了顿,看着抬起头来充满希望看着她的骆双,“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两件事,第一,我不是好人。”
“第二,我不要求你能够喜欢荼靡。”殷碧涵看着似乎并不相信这一点的骆双,缓缓说:“但是,至少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作为我的夫君。”
殷碧涵可以清楚地看见骆双眼中闪过剧痛的神色,她只做未见,道了晚安之后静静地走出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