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证明从科考到半个月前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状况。
同时,也可以证明贾充本人的名牌官牒并没有遗失,也所以牢里那个所用的就是假造的官牒。
“所以,也就是说……犯人只能是在安阳了?”
“嗯。”殷碧涵思索着,一边说,“牵涉到的人很多,很杂。”
“很多很杂?怎么说?”流风问。李玥吟和承墨也看向殷碧涵。
殷碧涵倒似是对三人的目光一无所觉,侧了侧头一边想一边说:“既然下得了狠心杀人,也就不差这几个月的日子。而且,从陛下在早朝的时候说出要查案到动手杀了贾充,除去路上的时间大约也只有一到两天的时间。这段时间一边要谋划杀人,一边要阻拦或者调配御史台,这份果决实在是不像当初会埋下隐患的蠢货所做的事。”
一番话说得流风点了点头。而李玥吟早就想到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听到殷碧涵用来“果决”这个词,不由看了她一眼。
“当初埋下隐患?”流风继续问,“当初怎么隐患了?”
“如果是我,”殷碧涵嘴角一勾,道,“在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会杀了贾充。尸体切得碎一点,喂狼也好烧了也罢,总之绝不能让人发现。然后拿着她的官牒去应考,即使发现也不过是个冒用的罪名,罪不至死。”
殷碧涵自顾自说着,转眼却见三人都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殷碧涵不解。
“没,没什么。”流风嘴角一抽,“你继续。”
“既然贾充的事情清楚了,之后的事情也就好做了。殿下,您说呢?”
李玥吟沉吟了一下,道:“大理寺那里看来还是要再去一次。提审犯人,查看证物,只是……”
“寺卿如果不合作,就什么都问不出来。”殷碧涵接了下去,“这倒真是个问题。”
“难道还是要用吏部的法子?”李玥吟皱眉。
“试试无妨。”殷碧涵想了想,显然也没有合适的办法,“不过这次,就请流风陪殿下一起去。”
“我?”
李玥吟只是一怔,流风倒是先嚷了出来。
“论起做戏,流风在我之上。”先是调侃了一句,殷碧涵正色道,“她的眼光也好过我。去大理寺她比我好。”
后面半句称赞,把反讽的话堵在喉咙口,进不进出不出的。
李玥吟看了眼流风,转念间也点了点头。
“那你呢,”流风见不得殷碧涵清闲,“你做什么?”
“你上次收回来的东西,配上我抄的那些,我想看看能不能理出些头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