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户里出来的,用得着换——”声音嘎然而止。
“怎么了?”流风看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的殷碧涵,问道。
“为什么要换?”殷碧涵突然问流风,然后不待她回答又继续说,“如果是重要的官职,那么冒险换人上去也说得通。你也说这是个抄抄写写的,整日里重要的人见不着一个,而且还是个不知哪年哪月才轮得上的候补。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处心积虑地换上去?”
“也许……是培养一个心腹,让她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往上爬?”流风才说出口,久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说法,“这也说不通啊。“
“对。”殷碧涵说,“既然有正式的官牒,那么就不会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临时起意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何况事发之后那么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也不像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但是如果来自于某个大家族,这样做也丝毫没有道理。这么小的职位,为什么要弄得那么麻烦?何况就算得到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流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殷碧涵,期待她得到某些结论。她一直知道,这方面殷碧涵强过她许多,于是索性全交了给她,也省了她自己的麻烦。
“流风,你能想办法把两份官牒都弄到手吗?”殷碧涵沉吟了半晌,突然抬头问她。
“这个……”流风眼珠子转转,想了半天道,“我尽量。”
“再找人仿一份出来。”殷碧涵想了想,补充道,“不计价钱,越像越好。”
“这个……”流风说,“仿是不难,但是只怕未必肯做。”
造假仿官牒当然不是难事,只是如今这个时候谁能仿出一份真假难辨的官牒来,只能是自找麻烦。一个不好,便把祸事揽上身了。
“可以把价钱开得高些。”殷碧涵也不是不明白,“而且许诺绝不将名字漏出去。”
“……我试试。”
“然后明天我会请殿下允准,你和我一起去府衙看看。”
“去那里?”流风问,“那里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再从头开始仔细地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新的也说不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