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荼靡也不顾茶还没有端过来,二话不说连忙带着流云朝殷碧涵的屋子里走去。
“水蓼。”荼靡只是象征性地敲了下门就推进去,“流云哥找你有事。”
“流云?”正坐在书桌边写着什么的殷碧涵抬头,见是流云有些意外。
“殷,小姐。”流云欠身一礼。
“你们慢聊,我去倒茶过来。”荼靡已经很有夫君的自觉,说着就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坐。”殷碧涵甚至没有看着流云,只是收起她正在写的东西时,顺口一说。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殷碧涵的身上。
流云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到底他的主人,为什么会对她那么上心?
同样是沐浴在阳光下,姬筠卿像谪仙一般令人渴慕的同时,也像天上的白云一样谁都明白她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存在。
殷碧涵不同。她宁静温暖,似乎只要轻轻一笑,便能让世间一切烦恼烟消云散。
但就是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让他觉得很相似。姬筠卿绝非不食人间烟火,而殷碧涵也不是与世无争的人。
“有事?”殷碧涵收起了手中的东西抬头问流云,口气熟稔无比。
淡淡的疑惑只不过一闪而过,流云说:“听说了几句话,可能你会想知道。”
“什么?”殷碧涵只是顺着他的语气问。
流云看着她在阳光下益发浅淡的眸子,那温柔清澈的颜色想必可以征服任何一个男人,虽然流云除外。一边腹诽着眸子的主人表里不一,流云一边慢腾腾地说:“有关那个死在牢里的那个。”
殷碧涵一挑眉。
“有个客人喝醉之后,说新上任的贾充和她学塾里的同窗长得很像,几乎是同一个人。”
“哦?”殷碧涵转过身子来。
“那人看样子,该是雍州平昌县一带的人。”
“是吗?”殷碧涵看着流云,唇角突然露出一抹笑。
微微上勾的唇角将流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的唇型不错,尤其是……够软。
殷碧涵失笑,“流云,你的表情很色。”她说话时的口吻只是略带着好笑,却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
“色?”流云一抬下巴,“我好心好意来报信,你嫌我色?”
“你真的是‘好心好意’?”殷碧涵看着他,乍看似乎温柔无比的表情,其实细究起来竟是什么都没有。
流云心里一跳。
她知道了什么?
心里虽然忐忑,脸上却是一副她辜负了好意的表情。他走到殷碧涵身边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一边慢慢低头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半晌,突然说:“我这么赖你身上,你的小美人走进来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很伤心。”殷碧涵眨眼,突然开始笑起来。
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着流云一怔,半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待荼靡端着茶走进房间的时候,看见两人各自坐在椅子上,竟然安安静静地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之后,又同时露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
荼靡眨了眨眼。
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