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了,尤其在他并没有很认真地清扫过自己的皇子府时。所以他立刻明白了殷碧涵所要表达的意思。
但是,承墨和流风?她竟然会怀疑这两个人。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殷碧涵知道李玥吟听懂了她的话。
“不会弄错吗?”李玥吟并不希望殷碧涵的猜测会成真。承墨在他身边服侍时间很长,而流风他则一直秉持着用人不疑的原则,既然用了他就不想去怀疑她。
“不知道。”殷碧涵承认。
毕竟目前她没有确实的证据,而且万一这世上的确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呢?
李玥吟想了想,没有再说话。
“殿下。”殷碧涵再度开口。
李玥吟看向她。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李玥吟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这一次的案子,开始于甄川冒充贾充赶考及第,然后成为宫中禁卫录事参军的候补。”殷碧涵说,“甄川身份暴露后即刻下狱,陛下命殿下开始调查此案后贾充被杀,甄川不久后也死于狱中。我盗尸后送至雍州企图确认身份,直接导致甄家被人灭门。”
除去一些细枝末节,诸如调查一直都很不顺利,甚至告发者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猜测没有明朗,殷碧涵所说的并没有错漏。
“殿下,如果这是同一个人做的,您不觉得前后有些不同吗?”
李玥吟恍然。
以他的母皇在殿下下令为时间点,之前做的事情相当柔软缜密,而之后却十分强硬无情。与其说是因为被逼急了而突然变异,不如说是两个不同的人更让人可以接受些。
如果那是两个人,那么这两人的关系必然非常亲密。否则以后者狠厉的作风,大可将前者推出来了解此案,也好过百般隐瞒收拾善后。
一个心思缜密能将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却缺了些狠心的人。
一个手段强硬,甚至在这种时候也敢杀人的人。
而且,这两个人关系极之亲密。
李玥吟立刻有了一些联想,脸上的血色渐渐退了下去。
“殿下,”殷碧涵看着李玥吟的表情,“您决定要怎么做了吗?”
从一开始就缠绕着他的问题,果然又阴魂不散地纠缠上来。他一直想要避开的问题,现在却到了非决定不可的时候了。
但是,这个决定权真的在他这里吗?
突然觉得,沁雅阁不够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