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怜爱一番。
殷碧涵看着朱墨兰时发觉小厮似乎看着她,待抬眼看过去时那孩子立刻转开眼睛低下头去。微挑眉,殷碧涵转开眼没放在心上。
“殿下,今天朝上宋待诏可是上奏了?”
“嗯。”李济乾随后将朝议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对李济彰仍是不忿,但是面对朱墨兰时却说得很仔细没有丝毫遗漏。
“是这样。”朱墨兰听完,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三弟和小四倒是一直那样,就是老二那样子实在看不下去。”李济乾说着说着,脸色又阴沉下来。
“二殿下说得也没错。”朱墨兰的手覆在李济乾的手上轻拍几下,“她如果能同意才是怪……”话未说完,一阵轻咳。
“你这样子还出来做什么。”李济乾皱眉,然后在他背上轻拍着替他顺气。
“哪里能一直窝在床上,都要发霉了。”难得的,朱墨兰竟然还有玩笑的力气。
李济乾和朱墨兰的互动,房间里其他两个也许是看熟了并不觉得什么,殷碧涵却是十分惊讶。
她早就猜到朱墨兰在府里地位不低,绝不是个普通男人,却不想他对李济乾的影响力竟然强到如此地步。不仅参予到正事里来,甚至还能让她把情绪也压制下去。
“水蓼,怎么站在那里不吭声?”朱墨兰看见殷碧涵,“你怎么想的?”不知是不想冷落她,还是别的什么,朱墨兰突然把在一旁默默无语的殷碧涵也一起拉了进来。
“碧涵和钟阳大人一样,”殷碧涵犹豫了下,还是选了这个称呼。
李济乾说:“都是自家人叫什么大人,叫名字就行了。”
殷碧涵在说出“大人”两个字的时候,钟阳博的脸上明显露出得意的神色,此时也说:“叫大人多见外,昌邑就可以了。”昌邑,是钟阳博的字。
殷碧涵一笑。
“就如昌邑所言,殿上也不过一时口舌之争。”殷碧涵说,“最重要的还是实绩。”
朱墨兰点了点头,赞同道:“事实胜于雄辩。”
“那,要做些什么?”李济乾直接问道。
殷碧涵说:“其实也并不难。无非就是向陛下证明,官家纨绔女儿不少,布衣可用之人也不少……”
朱墨兰突然一阵猛咳起来,彷佛之前拼命压抑着突然爆发出来。
眼看着也无法继续下去,李济乾丢下一句“明天再说”,抱起朱墨兰就朝门外走去。
朱墨兰身边的小厮急急忙忙跟上,临走时又朝殷碧涵看了一眼。
殷碧涵与他视线相交时,隐隐然升起一股熟悉感。还没等她琢磨清楚,小厮已经随着两人走了出去。
他……
殷碧涵不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