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不由恼怒。
少年噗哧一声轻笑,“芳春哥哥真的那么……”少年的声音柔嫩,十分好入耳。
殷碧涵因为那少年临走的一眼,不由地有些上心。朱新在一旁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坏笑一声,扬声道:“鸣夏,砚儿,你们两个过来。”
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花窗的这边还有人,都是小小一惊。鸣夏拉着名叫砚儿的少年从月洞门里走了过来,见是朱新不由松了口气,“新小姐,原来是你。”
“什么‘你’,越大越没规矩了。”朱新假意生气,“我介绍一下……”
“这位是殷大人嘛,”鸣夏说,“以前和芳春在皇子府里见过,还帮过主子大忙呢。”鸣夏笑得明朗,连说到皇子府也毫无阴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倒是旁边的砚儿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砚儿见过新小姐,殷大人。”他似乎不好意思抬头,只偷偷地看了两人一眼。
朱新笑道:“还是砚儿懂事。去拿些热茶过来,我和碧涵再坐着说会话。”
“砚儿这就去。”彷佛觉得自己很失礼一样,砚儿匆匆忙忙拉着鸣夏一起去了。
“看上哪个了?”朱新笑谑的声音突然传到看着少年远去出神的殷碧涵耳里,“看上就尽管开口跟我说。虽然这里没人把我当回事,不过问哥哥讨个小厮过来倒也不难。”
“什么?”殷碧涵丝毫也没有被逮住的窘迫,瞟了她一眼。
“不要?”朱新挑起一边眉毛,坏笑着靠近殷碧涵,“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那个叫砚儿的……”
朱新听她开口问脸上露出果然的神色,“砚儿?眼光不错,那孩子我也觉得好。”
“他是谁?”殷碧涵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他啊,”朱新说,“我记得是……对,三年多前的冬天。他原是为了替他娘买药才卖的身,没想到没一个月他娘就没了。当时哥哥说放他回去守孝,都预备那银子是白扔的了。没想到三年一到他竟然自己回来了。说什么‘守孝期满,今后就能在殿下身边服侍’什么的,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是吗。”殷碧涵不置可否,只淡淡应了声算是听到。
“照我说,情愿是这个砚儿也好过荼靡。”朱新看着毫无所动的殷碧涵,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荼靡哪及得上这孩子?身家清白品性又好。那荼靡别说身子不干净,年纪又大,就是娶回去做小的都嫌弃,你还要明媒正娶的……”
“你还没死心?”殷碧涵瞥了她一眼。
她语气虽然还算得上平静,但是那眼神让朱新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顿时住了嘴不说。
“新小姐,殷大人。”砚儿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大木盘。盘子里不仅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还有两碗热腾腾的芝麻糊。
“不错。”正觉得有些冷,朱新看见芝麻糊不由眼里一亮,搓搓手就伸手过去。
“那个……”砚儿托着木盘朝后缩了一下。
“怎么?”朱新不解。
这不是端给她们两的吗?
砚儿侧身转了盘子,示意道:“这碗。”
朱新更是不解,“这碗不行?”她指了指另一碗。
砚儿摇头,然后彷佛不知道怎么解释似的抿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却固执地看着朱新。
殷碧涵看着砚儿的神色,心里隐隐地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彷佛这样的事情在什么时候发生过。
朱新看着少年的眼神,妥协地将手伸向他指定的碗,然后殷碧涵也接了过来。少年露出满意微笑,行礼后带着木盘走了。
殷碧涵舀起一勺,小小地含了一口。
不甜的。
她不由诧异地抬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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