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响起。
“双儿……“殷碧涵叹息了一声,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如果骆双做了什么伤害荼靡的事,甚至只是露出敌对的情绪倒也罢了,只是如今的这种状况真不知道该让她怎么回答才好。
她回过头看向骆双,却不由一怔。
少年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细软的黑发打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既挡住了脸上的疤痕,也将他衬得益发楚楚可怜。丝绸质地的亵衣轻软地贴合在身体上,纯白的颜色更增添了少年柔软无辜的印象,虽然庄重地不露出一点肌肤,却仍是尽职地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体。而刚才失手掉落的勺子将热水溅在他身上,亵衣的前襟成了半透明,殷碧涵甚至可以看见他的肌肤和胸口樱红的茱萸……
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的殷碧涵猛然转开眼,少年脸上红得更加厉害。
“水蓼……”静了半晌,骆双还是将手伸向殷碧涵的脸。
殷碧涵只是愣了一愣,那颤抖的冰凉的指尖就碰到了她的唇角。
下意识地,她猛然后退。水飞溅而出,浴桶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晃了晃。
待发觉不对时,抬眼却看见骆双受伤的眼神。
狠下心,殷碧涵抬头看着骆双的眼睛,说:“对不起,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水光在眼睛里凝聚,然后一点一滴地落到浴桶的水里,消失无踪。
骆双突然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只留下殷碧涵怔愣之后,长长地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