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人人循规蹈矩一点行差踏错都没有?
而换了别人也许还不会当回事,既然李济乾是幕后主使,于是连御史台也不敢轻乎。于是隔三差五地便有官员被告诫,更严重的就会像这样被押送出去。
被惩戒的官员自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哀叹时运不济殃及池鱼之外,怨恨李济乾当然是不敢的。但是对着殷碧涵这个大皇女身边的新宠却没有什么不敢的,于是明里怒视,暗里添乱总是连番着来。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没多久就到了面店。
坐下叫了两碗羊肉面之后,朱新说:“她们……没做什么吧?”
朱新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的人。想当初凭借着朱墨兰的名头突然做了殿中省的起居郎,流言蜚语也是不少。
“也没什么。”殷碧涵不甚介意似的,“就是时常会少东西,喝的茶水也不够热而已。”
朱新叹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真是无妄之灾。”
“小事而已。”殷碧涵说,“只要别闹得太厉害就成。”
朱新想到她刚才小心翼翼的举动,不由问:“她们不会连公文都敢乱动吧?”
“就是动过了。”殷碧涵慢条斯理地说,“我桌子上那些已经是做的第二回了。前一回的,我不过出门转一圈,回来时就全泡进茶水里了。”
“那……要不先告个几天假?”朱新试探着问道,虽然她自己也知道并不可行。
“平步青云,总是有代价的。”殷碧涵笑得通透,“人家寒窗苦读十几年也不过望试兴叹,我只是少睡几个晚上算什么。”
朱新见她开朗,脸上也跟着一松。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行的。”
一时羊肉面送过来,两人动筷。
“对了。”殷碧涵突然问道,“听说上官慕最近调任了?”
“上官慕?”朱新想了想,道,“啊,是有这回事。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真有好些日子没见他了。据说,他调去吏部考功司了?你每日进进出出没看见他?”
“倒是没注意。”
“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没什么。”殷碧涵随口答道,“随便问问而已。”说着低头吃面。
朱新抬头,看了殷碧涵好一会,却终于什么话也没有说,也低下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