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略放下些心,脸上的笑也温甜起来,“早些也好啊,我都十八了。大夫说我这算晚的了,再迟两年生第一胎会很辛苦。“
“哦……”于这方面一窍不通,甚至想也没有想过的殷碧涵只能应声,“那大夫还说过些什么没?”
“大夫说,我那天……受了惊,要好好卧床休养。”说到卧床的起因,荼靡的声音不由低沉,“开了安胎的方子给我,然后说,要,要分房,不可以……”说到后面,他声音陡然降低,殷碧涵几乎听不清楚。
连荼靡都不好意思说的话,殷碧涵却并无所谓地听着,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要卧床休养?那成亲怎么办?”
成亲虽说是喜事,也着实累人。大夫既然要荼靡卧床,那就是连下地走动都要避免,如何应付得来成亲的一整套规矩?
荼靡也是一呆,“那……要怎么办……”
成亲和孩子,两样他都不想放手,但是眼看着只怕不能兼顾了。
“罢了,明天我陪你去大夫那里问清楚。”殷碧涵说,“倒是桌子上的菜几乎动也没动过,你这十几天里有没有好好吃饭?”
荼靡干笑几声。
他知道不应该,但是实在是没那个胃口。每天都有个一口两口的下肚已经是不错了。
“那安胎药呢?”殷碧涵挑眉,“喝过没?”
荼靡只能继续干笑。
药倒是去铺子里买了。但是,他不会煎……
唯一的一次煎药,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殷碧涵无语轻叹,再看看床前满地狼藉。
“本来想明天早上再说。”殷碧涵摇摇头,“今天就走吧。”
“走?”荼靡不解,“去哪里?”
“我新买了处院子,里面东西和下人都齐备了。”殷碧涵起了身。她阻止荼靡也起身穿衣的打算,用被子裹住荼靡然后抱起来,“美人,跟我回家了。”
“……嗯。”淡淡的喜悦蔓延上来,弯了那双明媚的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