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校尉夏域,见过殷都尉。”
殷碧涵看着流风,冷笑一声后转向夏域,拱手回礼道:“夏校尉。”
“天寒地冻的,不要站在这里了,请随我回营说……”夏域想引路,却看见殷碧涵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时,顿时一呆。
军营里,是不能有男人的。
殷碧涵之前脸色稍霁,此刻见夏域看着她身后的少年,不由又皱起了眉。
“这个……”夏域开口问,“这位是……”
“我带来的人。”殷碧涵极为不耐地反问,“怎么了?”
“都尉也知道规矩,军营里是不能有男人的。您看这……”夏域见她脸色不豫,说话便弱了几分。但是该说的却还是要说,否则罪责便在她身上。
“军营里不能有男人?”殷碧涵冷笑一声,“那三殿下算什么,女人吗?”
“这……”
一句话顿时噎住夏域。
她自然知道殷碧涵这是砌词狡辩,贴身小厮如何能与当朝皇子并论。但是她也看得出来殷碧涵只怕是铁了心要带人进营,不由为难地看向流风。
流风却只“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朝营里走去。
留下夏域一个人,嗫喏半天,只得道:“今天也晚了…先入营再说。”她嘴上是拿时辰太晚当了借口,心里却知自己让他踏进门口便再没有赶走他的可能,只能挨过一时算一时。
殷碧涵脸上又露出冷笑,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
“三殿下如何?”殷碧涵很自然地问起。
夏域陪着殷碧涵一边朝里走,一边回答道:“三殿下前次受伤之后似乎一直没有完全好转。”夏域说起最令她忧心的事。
“似乎?”殷碧涵脚下一顿。
“三殿下他不肯去敦叶延医诊治,这营里也没个大夫。”夏域说,“我看这几日三殿下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
殷碧涵停下脚步,“三殿下,现在哪个营帐?”
“那里。”夏域指了指主营边的营帐。
“我的营帐劳烦夏校尉安排之后告诉我的小厮。军营之事明日再与你商谈,我先去向三殿下请安。”殷碧涵丢下一句,便匆匆向李玥吟的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