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她想收她的属下。只不过谁去都撬不动她的嘴。”
“要我去招降?”殷碧涵诧异。
“说起来,倒是与你也有些关系。”流云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色安静下来,带着几分忧色。
殷碧涵抿了抿唇,“谁?”
“钟阳军的将官,也就是……”流云微皱眉,“在荒漠里伤了你的盗匪。”
殷碧涵跟引路的仆妇一路走进姬府地牢。
甚至姬府为何会有地牢,这个念头都没能占住殷碧涵太多时间,随着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随着地牢里混杂着血腥和霉烂的气味越来越重,殷碧涵终于不再保持平素轻浅的微笑了。
地牢里,倒是灯火通明。一个人挂在刑架上。殷碧涵打发了仆妇离开之后,才慢慢看向刑架上的人。
她颈和四肢都被铁链牢牢扣在刑架上,身上衣服倒还完整,可是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和药物混合的怪味,显见她在此受刑之后是医治过的。
她垂着头,待殷碧涵站在她面前好一会,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来了,慢慢抬起头。
殷碧涵瞳孔猛地一缩,背着的手握紧成拳。
果然是这张脸。
那人似乎并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张嘴便是大笑,可惜声音干涩粗嘎,听上去异常刺耳,“换谁来都是一样!本将军如果怕了这区区刑法,也不会在……”
她话没说完,好整以暇似乎只是在查看刑具的殷碧涵突然用力猛抽了她一鞭。
要知殷碧涵虽然文弱,但是弓马骑射乃是为官必学之技,何况她又是用了十成力气,这一鞭下去那人竟然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先看看我是谁。”殷碧涵嫌脏似的用鞭柄抬起那人的下巴,令她正视自己。
那人初时还没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没死!”
殷碧涵冷笑,“奇怪吗?当时断了气的人还能站在这里。”
“你……你……”过于惊讶,那人竟然一句话也说出完整。
“时移世易,如今你我的位置正好颠倒过来。”
“本将军当时下得了这个手,今天就不怕你报复!来吧!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看我眨……”
殷碧涵从旁边水桶里,舀起一瓢盐水朝她兜头浇下去。
这人只是衣衫完整,身上受刑的伤口无数,这一瓢盐水浇下去不啻酷刑。那人虽痛得浑身发抖,却也死死咬住就是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本将军?”殷碧涵冷笑一声,“叛军逆臣竟然还好意思自称将军。”
“你……说……什么?”那人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奈何身上痛得太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钟阳一族以谋逆大罪满门抄斩。皇长女自闭府里,静思己过。你不知道吗?”殷碧涵语声渐轻,却如最重的锤子狠狠集中那人胸口。
“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殷碧涵背着手,略略勾起唇角,“钟阳不会是逆贼,还是不会被抄斩?”
那人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蠢货。”殷碧涵突然低喝,“我还以为知道偷逃出来抢劫商旅的,总算不是太蠢。没想到竟然连废物都不如。”
殷碧涵毫无遮拦的恶言几乎让那人跳起来,奈何她被捆在刑架上,根本动弹不得,“你闭嘴!你懂什么……”
“撇开那些为国为民的大道理,谋反也要挑个像样的主子。”殷碧涵道,“李济乾是个什么样的人,姑且不看你如今的处境,就算谋反成了,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大殿下赏罚分明……”
“赏罚分明?”殷碧涵再度冷笑,“朱墨兰是谁你知道吧?李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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