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碰上厉害些的主子,说不定就是一顿好打。但是以殷碧涵所知,樱草的主人安凝昭容并非是个会介意这等小事的人。虽然可以解释成樱草一向崇敬,所以才惶惑至此,但是殷碧涵却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什么。
“是什么料子,需要多少?”小心起见,殷碧涵又问了一声。
“碧月纱和青丝缎,只要这么大小就可以了。”樱草一边说,一边比了两个手掌大小。
这两样倒的确是夏季尚衣监分派给几位世君做衣服的料子,而这样大小也的确是做不了什么别的事。殷碧涵于是点了点头道:“只是这些还无妨,我下次入宫时带给你。”
樱草听殷碧涵这样回答后并没有松了口气的表情。他神情黯然,又低头行礼道:“多谢殷大人。还请殷大人不要张扬此事……”
“这是当然。”以她职官的立场与后宫的宫侍私相授受,虽然的确不是什么坏事,却也不能可以大声宣扬。
樱草点了点头,然后告辞离去。
殷碧涵看着樱草沉重的背影,明白发生在樱草身上的事绝不止弄坏衣裳那么简单。但是既然他不说,她也乐得装不知道。
后宫里的,哪有随便可以沾手的事?
转眼便抛之脑后,殷碧涵向宫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