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吟的一声轻笑。
“就算是我想做什么,”李玥吟说,“我又能做什么呢……”
房间里安静下来。
的确,仅仅凭着禁卫能做到的毕竟有限。而李玥吟的外祖家,姒氏一族素以公正闻名,从李烨过世后一直沉寂到现在,显见也不会给予李玥吟太明显的帮助。
“殿下,陛下将蜀滇的官印交给我保管,说在必要的时候用。”
李玥吟微挑眉。
蜀滇位于赤月西南,富庶却也偏远。如果有哪位皇亲不适合住在安阳,那里便是最适合的安置之所。
“这个……”李玥吟想了想,“也并无太大用处。”
不见得直接将官印交给李济彰,让她去蜀滇吧?
李烨将官印交给殷碧涵保管,更多地还是在保护,但是对目前的局势而言,实在没有多大的益处。
“对了,”李玥吟突然想到,“母皇曾经给过我一封空白的诏书。”
“空白的诏书?”殷碧涵诧异。
“母皇说她……”李玥吟不知想起什么,眼神中一阵黯然,“说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殷碧涵挑眉,颇为意外。
一直以来,李烨对自己的三个女儿和幼子都颇为宠爱维护,唯独对李玥吟压榨得过分。却不想她临终时竟然给他一道空白的诏书。
这,算是补偿吗?
“殿下,您是想用这道诏书?”殷碧涵自然立刻就想到李玥吟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诏书。
“再等等。”李玥吟皱起形状姣好的眉,“现在用,对济安不是好事,对二姐也太不公平了。”
明明是让“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的诏书,他却完全没有想过自己。
殷碧涵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其实,她有过一丝期待的,在听见那道空白诏书的时候。
如果,他可以自私一回。
殷碧涵不由摇头。
那就不是李玥吟了。
虽然心里的确是有些失落,殷碧涵还是对着李玥吟扬起微笑,“说的也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