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么亲昵的动作……
李玥吟眼神乱飘,有些尴尬。
她只是将他的手按在额头上,道:“喝过药好多了。”
“嗯……”隐隐约约的热度,只是比那时温暖了些。
李玥吟突然想起元宵节时与她碰触的感觉。
元宵节时,唇对着唇的碰触……
殷碧涵有些好笑地看着不知想到什么又开始眼神乱飘的李玥吟,突然皱紧了眉,抚住腹部的手猛地抓紧衣服。
“怎么了?”李玥吟看向殷碧涵时,发觉她神色不自在,便问道。
殷碧涵低垂下眼,似乎想到什么,出口时只道:“没什么。”
明显敷衍的话语让李玥吟不悦。他挣脱殷碧涵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上让她看着他,“怎么了?”加重了音调,让她明白他不接受她的敷衍。
“如果有些什么事情发生……”殷碧涵伸手抚在他的手上,道,“别生气。”即使李玥吟的举止实在不像个男人,但是殷碧涵的声音里却透出明显的愉悦。换成过去,谨守礼仪的皇子怎么也不会问,但是如今他却将她当成了需要关心的人。
“你……”知她必有所指,也知她既然只说到这里就再也不会说下去,李玥吟又一次沉下脸。
殷碧涵想笑,甚至笑声都还没有出口,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疼得站都站不直。
李玥吟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抬起头时满头的冷汗。
“碧——”他声音里带上惊惶。
“放心,没事……”她企图安抚他,只是笑得苍白无力。
李玥吟拉过她,让她倚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声喝道:“来人。”
宫中仲秋大宴以尚书令殷碧涵晕倒收场,事后一番询查,是敬给李玥吟的酒里下了加重醉酒的药物。本来寻常人吃了也不过睡一晚,偏生殷碧涵因为发烧正在服药。两相冲突之下,竟成了毒药。
即使并非毒药,敬给皇族的酒里下药也是重罪,何况还是当朝的大将军的李玥吟。陛下李济安大怒是平常,而一向隐忍的李玥吟也因之大怒更是招来了不少流言猜测。连尚书都省也是暗潮汹涌,从户部开始几乎无法运作。
不论殷碧涵这次中毒病倒引起了多少事情,也不论府外有多少纷争扰攘,一切都被阻绝在殷府的高墙之外,即使再沸沸扬扬,也不会让殷府的主人为之产生一丝烦扰。
次日下午,殷府主人的卧房。
殷碧涵穿着丝质的寝衣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如果不看她偏白的脸色和发青的唇,倒是一副惬意十分的样子。
雪白粉嫩的手轻抚上殷碧涵的脸。
她静静地睡着。
“小涵。”那人轻喊她的名字。
她慢慢睁开眼睛。苍白的脸色令她看来十分虚弱,平日如总是如琥珀般温柔的眼眸在睁眼的一刹那竟然闪烁着毫无温度的光泽。
“小涵……”他不由地又唤了一声。
“回来了?”她眨眼,声音涩哑。彷佛看到他才清醒过来似的,那温柔的光芒又回到她的眼里。
“好点没有?”他倚靠在床沿上,俯身看着她。已经可以称为青年的男子比前几年少了稚嫩,眉眼间更似故去的安凝昭容。没有任何沉郁难消的寂寞,比安凝多了几分通透明朗的青年宛如一树盛放的梨花,清丽无匹。
“还好。”殷碧涵抬眼看着他,然后拉过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着,“不是说要后天才回来的?”她说是还好,声音却明显地中气不足。
“知道你有事就回来了。”他答得自然,然后捧起她的脸,横看竖看虽然苍白却没有痛苦隐忍的样子,好歹安了几分心。
“下回去宫里陪凤太后时多住两日补回来好了。”殷碧涵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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