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愤怒的捏紧拳头,“这是你父亲提出的要求!”
“所以呢?”无奈的转过身,苏暖嘲讽的盯着情绪激动的真田弦一郎。“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去阻止父亲?”
见真田不自然的点点头,苏暖嗤笑一声眼神冰冷,“我为何要阻止?父亲这样做的原因难倒真田君不清楚吗?既是为我出手,我又怎会胳膊肘向外拐?!”
看到真田眼里的希望渐渐破灭,苏暖恶意的勾起唇角,“真田君刚刚不是跟我道歉吗?一句对不起就想抵消我十年里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未免过于天真!”
“樱子,我不是……”天天看着祖父和父亲束手无策默默叹气,还有母亲哭肿的双眼,真田心如刀绞。要不是迹部家逼得太紧,他又怎会明知道希望渺茫也要放心自己全部的骄傲来找苏暖?
“不是?”不耐烦的打断真田的辩解,苏暖抬腕看表,这个时间阿仁应该快到了。
“既然不是这样想那就最好,不论迹部家出于什么理由提出这样的要求,真田君与其在这里不知悔改不如好好安慰下你母亲。当年既然做得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很多事情,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看到真田逐渐灰败的脸色,苏暖不希望以后再被纠缠,索性把恶人做绝。“若是我执意起诉你母亲虐待儿童,那么以她当年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离婚就能简单收场的。有些事没必要纠缠不放,见好就收吧,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只是轻惩了!”
扔下讷讷难言的真田,苏暖拢紧领口准备回客厅等亚久津。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响起,苏暖惊喜的回头,果然看到亚久津正从机车上下来。
“阿仁!”看到许久不见的亚久津让苏暖阴霾的心情顿时晴朗不少。欢快的扑向一脸不爽的亚久津,苏暖挂在亚久津脖子上满足的蹭蹭亚久津宽阔的胸膛。
“下来,女人!”嫌弃的扯扯粘皮糖一样的苏暖,亚久津皱皱眉头,几天不见这丫头怎么又瘦了!迹部家怎么养女儿的?!
“阿仁~阿仁~”甜腻的拉长尾音,苏暖不理会亚久津的冷脸,把脸埋进亚久津的颈窝狠狠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熟悉的烟草味让苏暖刚刚愤怒抽痛的心安宁不少。这个味道陪伴她渡过了刚离开真田家那段最痛苦的时光,每次闻到都能让苏暖觉得冰冻的心渐渐回暖。
“暖暖!”背后忽然传来的冷清的嗓音让正在被治愈的苏暖一愣,傻乎乎的回头看着表情明显不对的手冢,“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