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要摘了那帕子。旁边一只手拦住了他,原来是容华醒了。
王爷呆了一会儿就上朝去了。容华梳洗梳洗吃了早饭照旧躺到贵妃榻上看书。大大小小的奴才进进出出好似什么都没看见。只余下张凡一人在那榻上挣扎、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再挣扎。他也知道这是无用功、可是人嘛就是这样,明知如此该做的还是要继续。
如此闹了没两天张凡终于昏倒了。他一小娃儿、近三天没进米水、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气,足足病了一个多月。病归病,该做的功课容华可是一点没落下。这场病对容华来说可是意外之喜:小家伙终日里昏昏沉沉倒方便了他,一个月里不仅赶上了原来的进度甚至连第四根也是勉强可以塞进去了。
等到张凡病好了。众人还真担心又要闹出什么事来。没想到小家伙竟然没折腾,甚至做“功课”时也没反抗。偶尔弄疼了他,才会板着个脸、好几天不说话。
他这般反常众人更是暗暗心惊,怕出大乱子,越发看的紧了。张凡原想自己乖了众人会放松警惕没想到反而更不得自由。他活了两辈子虽然也受过些委屈、可是人身自由还是有保证的。如今倒好、简直就是一犯人!苦忍几月终于爆发了。那一通火发的。全院上上下下并王府里的头头脑脑还捎带上那大将军府的祖宗八代,愣是一个都没躲掉。自此院里众人才知道:原来小主子骂人的功力实在是了得!许多话是听说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