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能感觉别人在议论自己。结果没几天,匀忻晚上过来时候就带来消息:有人看见他在张凡的屋里过夜,早上偷偷离开。不过呢,虽然张家村的确挺闭塞的,但是,不得不说周国真的是太盛行男风了,村里人倒也没觉得这个事情有什么十恶不赦,只是十分的好奇。毕竟村里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且,看着一个俊美儒雅,一个清秀可人,虽然都是男人,可是说起来,真的是说不出的般配,瞧着养眼。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真没有一个配得上这两个画里人物一般的俊俏儿郎。再说,这教书的先生和卖吃食的小哥儿都是一副斯文模样,怕都是贵族老爷。听说城里的老爷们都是好这个的,也是平常得紧。
可是,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先是张凡这边,村里来买吃食得大小媳妇儿少了,老爷们却多了起来。特别是有几个还没娶上媳妇儿的老光棍,老喜欢围着张凡转。甚至连过路的老行商们也有些神色暧 昧的对张凡上上下下的打量,还有几个好这个的,色 迷迷的口花花、甚至动手动脚。常常气的榆钱儿站在大街上骂、直骂的那几个抬不起头夹着尾巴溜走才罢休。说起榆钱儿,这孩子没问过张凡一句话,也没有跟着村里的人一样变脸色。仍旧是张哥、张哥一天到晚地叫个不停;也仍旧是一天到晚和张凡嘟囔牢骚,东家长李家短的。张凡口里没说,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至于匀忻,好在几个村里只有他这么一个教书的先生,倒不至于有什么生计上的担忧。可是原来乖乖的孩子却难管起来;送孩子读书的家长们也由原来的尊尊敬敬、变得神色里有些轻蔑的样子,连束修的分量也少了许多。
最伤心难过的怕就是娇娇了。听说在家里哭了许久,好些天出得门来,两个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被老娘管着,也没办法到张凡这里问个究竟,总之算是没戏了。张老头子倒是访了一次,也没进屋,站门口跟张凡说:房子不租了。
张凡也没多说话,恭恭敬敬地送走了这尊菩萨。晚上跟来过夜的匀忻一商量,匀忻一撇嘴:干脆收拾收拾,到他那儿住得了。于是,收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