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Aaron今天有事要回一趟家里,赫尔加教母今晚又回了Spencer叔叔那里,而她的母亲则和一脸不快的戈德里克教父出去买醉,这真的很难得,最主要的是甚至连萨拉查教父都扎进了他的密室里,半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海伦娜受够了所有人看她时那失望的眼神,总是说什么你小时候如何如何,你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如何如何,而现在的你又是多么令人失望等等,这一切都快要把她逼疯了。
随着她可以搜查的范围的缩小,海伦娜越来越急躁。没有,哪里都没有!
母亲那个据说可以使人增长智慧的冠冕到底去了哪里!该死的,母亲不是已经很多年不再戴着它了吗?她当然不用戴她,聪明的罗伊纳、美丽的罗伊纳、智慧的罗伊纳、无所不能的罗伊纳!
该死的,都统统去见鬼吧!她真的很需要它,她打那个冠冕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有了那个冠冕,她就还是人见人爱的公主,海伦娜公主,美丽、优雅、知性。
此时的海伦娜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母亲要那个冠冕的时候她却不肯给自己,她一定是嫉妒,她害怕我超过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她不给我……
Hat悲哀的看着眼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翻找的海伦娜,她的面容依旧精致,但是却狰狞如恶鬼。
这就是人的另一面,海伦娜被她自己心中的魔鬼折磨的已经失去了自我。
“亲爱的,你和你母亲可真像。”
最后,Hat还是决定出声阻止,他不能看见那个少女一错再错,他需要拉她一把。Hat如是对自己说,他咧开嘴微笑,看着眼前的少女睁大了惶恐的双眼,她没有想到Hat会在这里。被人捉了个现行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特别是你在偷盗的时候。
“你看见了什么?听我说,Hat,我,我,不许你说出去!”
“不,亲爱的,看看你,你还是海伦娜吗?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慌乱什么?你甚至在我说你像你母亲的时候,没有反驳,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你最近照过镜子吗?”
海伦娜突然好像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的脸色惨白,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在瑟瑟发抖着。单薄的身子,奶白色枯黄的头发,日渐消瘦的脸庞,她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然后她睁大了自己宝蓝色的眼睛,对着帽子怒吼:
“你又懂什么?你不过是一顶帽子,我母亲制作的帽子,我的教父教母们制作的帽子,连你也敢责备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恨你们所有人,所有人!”
最后的一声,声嘶力竭以后,海伦娜跌坐在了波斯地毯上,掩面,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好孩子,没事了,相信我,没事了,乖。你看,你真的和你母亲是那么相似。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很多年以前的一个冬天的夜晚,你母亲疲惫的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这样歇斯底里的哭了很久。”
Hat缓慢而低沉的声音却没有吸引起海伦娜半点的好奇心,她还是在低声的发泄着感情。
“你瞧,你们连倔强都如出一辙。你们可真是对奇迹母女,她当年因为你而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校长室里哭泣,现在,你因为她而哭泣。并且都无视了我的存在,你比你母亲要好的地方就是,你还没有拿着魔杖指着我……”
Hat锲而不舍的讲着过去的事情,很久以后海伦娜才缓慢的抬起头,泪水甚至还没有擦干,她不可思议的看着Hat,听着他关于过去的回忆。一个未婚先孕、骄躁的母亲?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不可想象,一向完美、自视甚高的母亲会为了自己而出走?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Hat如是在心里想,他只不过掩盖了关于赫尔加的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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