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个冠冕会属于自己,成为自己的,然后她就会聪慧异常,让母亲为之骄傲。
“你母亲会为了一个小偷骄傲吗?”
Hat被扔到在一边,犀利冷静的言语好像在海伦娜的头上浇了一盆凉水。然后那个形如枯槁的少女愣了一下,她转过身子,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
“不许你那么说,我不允许你那么说!早晚它是属于我的,我只是,只是提前拥有!”
海伦娜重新拿起Hat,脸对着脸的和他理论,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歇斯底里。她讨厌他嘴里的话,那些话真实的令她厌恶,正是她不想也不愿面对的问题。海伦娜突然明白了,她真的很讨厌Hat这张嘴的真理。
“你在逃避现实,海伦娜!”
既然淳淳教导的路行不通,那么还是直接点,敲醒这个女孩不切实际的梦想好了。自己果然不适合当一个劝慰者。Hat严厉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希望她明白。
可惜有的时候,硬碰硬的结果会是没有力量的那一方摔的很惨。
海伦娜将手里的Hat丢了出去,好像她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是一种邪恶的病毒。她又一次失去了控制,她眼睁睁的看着Hat飞向了利刃朝向Hat的宝剑。
“不,你在撒谎,你胡说,我没有!”
当一柄剑横穿你的身体,你会有什么感想?帽子的回答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感触颇深,很微妙的感觉,剑的这头在你身体的这边,另一头在你身体的另一边。
Hat傻了,海伦娜也傻了,他们四目相对了三秒钟,然后,海伦娜跑了。==
畏罪潜逃吗?那个孩子还真是理智,从小坏事一定没少做,说不定她还有偷盗的天赋,即使出了差错她都不忘将那个冠冕带走……--
挂在墙上,插在剑上的Hat,突然有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
“下次,我要是在犯贱妄想劝解疯子,我就把自己吃了!”Hat充满怨念的怒吼又一次响彻了霍格沃茨堡的夜空。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呼救的吗?远目,茶……)